我站了起来,对着由比滨眨眼,後者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脸,撇过头,含糊的嗯一声。
我总觉得你好像知道什麽。比企谷一脸怀疑的看着我,我则摊开手,懒得解释。
反正你是别想跑了,别一脸不情愿。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不就好了。他咂了咂舌头。
我可能不行参加喔。我老实说。
为什麽,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雪之下皱起眉头,神色不善的质问。
我一言不发的把手机掏出来,按了几下後,递给雪之下。
寄件者:平塚静
题目:有事情要和你讨论
正文:社团结束前一小时来会谈室,有问题要麻烦你。
雪之下阅读完毕後,叹了一口气,将手机还给我。
既然是老师的要求,那你就先离开吧,其余的人一起到家政教室。
欸j一ker君不去吗?由比滨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师尊召唤哪,你加油。
我背起书包,先一步离开社办。
※
我拉开会谈室的门,表姐已经在沙发抽着菸,表情阴沉,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夕阳逐渐西沉,橘红色的环境光把她的侧脸染红,一时间让我呆了一下。
真漂亮
话说,学校是公共场所耶,这样抽菸大丈夫?
喔,贤弟你来啦。
表姊一看到我,方才抑郁的表情瞬间一扫而空,露出笑脸举手向我打招呼。
贤弟是啥称呼,看了什麽战国漫画吗?
没,倒是玩了个战国蓝
咳咳,你玩那干啥?
有什麽关系,挺有技术性的啊。表姊一脸毫不在乎。
我在她对面坐下,哭笑不得的说:
会玩游戏的美女,拳头不要老是亮出来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嫁出去的。
表姊眉头一竖,正要习惯性轮抡我一拳,却停了下来,悻悻的放下手。
啧,我也知道,不然半买半送,你把我收了吧。她勾起销当动人的嘴角,调戏式的问。
岂敢岂敢,你还年轻呢,时间多的是。
我吓得一身冷汗,强自镇定下来笑着安慰一句。
平塚静失去兴趣的哼了一声,朱唇含住滤嘴,又深深的吸了一口。
等等,该不会你真的是想和我抱怨没男朋友这件事吧?
我抽了下眉毛,拜托,来日本这麽久,这话头也开上百次了有木有,每次都发作一小时多,你信不信我就地将你给办了省得浪费资源。
鬼畜了。
原本还有心情在心底开些种口味玩笑的我,在听完一切之後再也笑不出来。
最近啊发现某位学生有被家暴的迹象
表姐突然露出相当失落的表情,纤细的身体向後一靠,缓缓的陷入沙发中,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忧心。
我心中一凛,收起不耐烦的表情,脸色慢慢沉下,静静的听表姊叙述。
那是某天放学的事吧,一样是个晴天,但是风有些大。她眯起眼仔细想当天的情况,继续说:正好当天我把公务都处里完,想早点休息,走向停车场的时候,有位女学生独自走出校门,离我的距离不远,就在这时候,出现动画里常有的福利镜头,风一吹,她的裙子就这样咻的一声翻过来。
她做了一个翻的动作,而我做了碇司令的招牌思考p一ss,可恶,我竟然不在场。
然後,我就发现她大腿上有相当明显的瘀青是撞到或人为的,你表姊一看就能区分。
这点不需怀疑,她可是揍人的专家。
我私自做了调查,并且直接上门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