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红酒的醇香,成功的点燃了他体内的情火。弗兰西斯强健的手臂紧紧扣住亚瑟的细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折断,亚瑟像完全醉了一般,双眸湿润,酡红着脸,在弗兰西斯怀里瘫软成一汪春水。
吻不断加深,弗兰西斯尽情蹂躏亚瑟的唇,而后还不满足的顺着脸颊c耳垂渐渐往下,最后停留在列宾留下的碍眼吻痕上。霸道的吻覆上去,反复的舔舐,用力的啃咬,像是要将那块肉咬下来一般。
“不”亚瑟无力的推拒着,可是却挣脱不了对方恐怖的力道。alpha对于ega的影响力开始发挥作用,随着亲密动作的加深,亚瑟甚至感觉到身体起了异样的反应,两腿之间的隐秘部位竟然可耻的湿润了。
弗兰西斯不知疲倦的在亚瑟脖子上舔咬,不仅把列宾留下的痕迹覆盖,还让白皙的皮肤上绽放开一朵朵娇艳的红梅,可元帅还不知足,好像还差一点什么,alpha的本能下意识的寻找可标记的地方,可手指徒劳的摸索一番后,才突然意识到亚瑟是个不能被标记的bea!
随着这一个停顿,理智也回到了脑中,弗兰西斯猛地直起身,意识到他竟然吻了自己的侍卫官!亚瑟是明显喝多了,但他呢?他明明没有醉意,神志清醒的很,却竟然失控的做了这种事!
亚瑟感觉压在身上肆虐的男人离开了他的身体,一瞬间竟然隐隐有些失望,他故作平静的坐好,掩饰似的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对不起”弗兰西斯竟然低声道了歉。
“不,是属下的错,我刚才太冲动了,竟然出言冒犯了元帅。”亚瑟又恢复了一朵解语花,反过来宽慰弗兰西斯。
亚瑟不以为意的态度反而让弗兰西斯有种说不出来的怅然,望着他被自己亲得殷红水润的唇,弗兰西斯心中止不住猜疑,他之前跟列宾是不是也是这么亲热过,列宾是不是也曾品尝过他美妙的味道?
弗兰西斯一想到列宾可能也这样吻过自己的侍卫官,心中升起一股冰冷的杀意。在那一刻他已经无法清醒的思考,为何他会对一个bea产生这么强烈的独占欲,他潜意识里就是无法忍受,亚瑟属于他一个人的,任何人试图染指都不行,包括皇子!
如果亚瑟是个ega就好了,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标记他,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可是他偏偏是个bea,还是他的侍卫官。这么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怎么是好?
弗兰西斯坚若磐石的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在情感和理智之间摇摆不定
与此同时,歌舞升平的皇宫,盛宴刚刚落下帷幕,满场的喧嚣散尽,偌大的皇宫显得格外寂静,甚至带着一丝阴森。
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希腊式大理石巨柱高高耸立,三个衣着华丽的男人聚在黑暗的大殿中,窃窃私语。
“你说什么?父皇有意要传位于弗兰西斯那个贱种?”一向优雅高贵的列宾皇子此刻撕去了温文尔雅的面具,气急败坏的低吼道。
“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殿下也知道陛下的身体状况,就算是再先进的基因修复术,都无法彻底修复他的身体了,陛下的精力也大不如前,已经无法承担管理帝国的重任。陛下早就有立储的想法了,如今身体状况恶化,逼着他不得不将计划提前而已。”说话的人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燕尾服,一派翩翩绅士风度,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的相貌跟约瑟夫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年纪大了一轮,不用说,正是约瑟夫的父亲,克里曼家族的家主,乔治·克里曼。
乔治接着说道:“据我们埋伏在陛□边的密探禀告,今天傍晚时分,陛下抱病接见了阿道夫,两人密谈一小时之后,原本没有打算赴宴的阿道夫突然出现在晚宴上,而且还拉着弗兰西斯单独谈了很久,谈完后,弗兰西斯的表情似乎很微妙。晚宴结束后,皇后到陛□边服侍,不方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