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吧?”
中年人一愣,奇道:“你不是从来不碰那玩意儿的吗?”
江云早就想好了对策,答道:“刚刚不是先请姓刘的小妞签协议吗,所以才买了点来招待她。”
“哼哼,可惜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中年人双手附在身后嗤笑一声,摆摆手让江云泡咖啡,自己重新回到座位上,对着刘宛若淫笑道,“今天可算是便宜你小子了,那可是千金小姐,还是警花呢。嘿嘿,不过她以后肯定再也不信你啦,你这多管闲事的臭小子,要不是老子大事未成,早让人把你给灭了!”
刘宛若狠狠地瞪着此人,心里有千万句谩骂,却只能积郁在心头。
“咖啡来啦!”江云一迈腿重新走进后堂,端着只茶碗送到了中年人面前,热气腾腾的“免刑汤”里,他特意加了一些白糖。
中年人戏弄完“江云”,端起咖啡轻轻一嗅,皱眉道:“这是什么品种,怎么怪怪的?”
“招待刘家千金的,可贵着呢,您尝尝吧。”江云一脸谄笑地抬了抬手。
中年人也没多想,稍稍品尝了一口,咂吧咂吧嘴:“姐夫,不是我说你,你多半被人整啦,这就是一般的速溶咖啡吧!”
江云心头一紧,生怕这位过惯了富贵日子的生意人嫌弃这味道,就此放下杯子。
“不过也不能怪你。”中年人转而一笑,“等我把事情料理完,送你点正宗的南美咖啡豆,也让你知道咖啡的魅力。”得瑟两句之后,他还是又低头喝了一大口没有慢慢品味的必要,人家就当白水牛饮了。
江云嘴角浮出一丝隐秘的笑意,暗自期望药效快些发作。
“啐!”咂巴着口中残留的一丝怪异的苦味,中年人表情稍显痛苦,啐了口唾沫,苦笑道,“我的好姐夫哎,我看你不仅被骗,还买到了过期货吧?”
江云生怕他追究下去,在药效发作前瞧出端倪来,随口笑道:“是我眼拙啦。嘿嘿,老板,今天的事办得还算漂亮吧?不知事成之后,我能不能再多分点?”这句话有些似是而非,既像是张时佗在贪心索取,其实更是江云尝试着在引导试探。
从中年人即将说出的话中,或许能判断那药效是否已经发作。
“还要多分?”中年人冷笑一声,“你个窝囊废,要不是看在我姐的份上,根本就不会让你拿到那么多股份,别不知足!”
这就对了!这态度,这前后的反差,足以证明一切。
江云暗自欣喜。其实如果没有“免刑汤”,他估计得费尽心思假扮张时佗往外套话,最坏的打算是采取暴力,逼那人交待一切。
不过,在没有第三方的情况下,人家随时都可能翻供。对付这样的狡诈之辈,必须把他料理得服服帖帖。最好的办法是取得让他无法狡辩的证据。
眼下,药效应该已经发作,江云要做的就是循循善诱了。
“嗨!别说你姐了。”出于谨慎,江云还不敢贸然跳离话题,“说说那姓刘的妞吧,该怎么处理?”
“那还用说,等她爹一蹬腿,咱们就找机会把这娘们儿抓来,姓江的小子能搞,我们为啥不能搞?嘿嘿,你不知道,搞这样的落魄千金该有多刺激,姓刘的骑在我头上这么多年,老子要把属于他的一切通通抢过来!”
中年人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让人深感战栗的话,江云和刘宛若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企图篡夺刘家自产的家伙,竟然隐藏着如此龌龊的想法。
江云假意在屋里踱步,悄悄走到刘宛若背后,靠着奇快的手法,飞速地扯开了她手上原本就不紧密的绳子,并将自己的手机开到录像模式,塞进了她的手中。
事到如今,可以肯定“免刑汤”是起作用了。虽然中年人是张时佗的小舅子,但从刚才的话中便可以看出,他并没有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