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秦昱笙身边问道,“夏草喜欢的人是刘明生吧?”
秦昱笙没有否认,只是反问,“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了的?”
“刚刚。”简紫铜应道。
就在宝宝的庆生宴上,那两人的举止神情,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那么秦重孝喜欢的人,难道是幼亲?”简紫铜又是问道。胡锦绣是妹妹,自然是不可能的。蒋瑛洁没有什么接触,也排除了,赵菲菲那更加是不熟,继续排除。算来算去,也只有那个单纯青春的幼亲了。
“你说呢?”秦昱笙又是反问。
看来事实真是这样!
简紫铜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夏草和刘明生是一对,秦重孝和幼亲是一对,那秦孝正和谁又是一对?蒋瑛洁?”
“天呐,学妹该不会真的和宋嘉行吧?”简紫铜这么一想,头也开始大了。
“秦昱笙,你可要提醒你的兄弟一声,学妹可不是外边那些莺莺燕燕,宋嘉行要是”简紫铜不得不紧张,宋嘉行那种花花公子,赵菲菲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一个沦陷那就惨了。毕竟是自己的学妹,她可不想预见这样的结果。
秦昱笙却一把按住她的肩头,低头一个热吻。
“唔!”
“唔唔唔!”她快无法呼吸了!
一个唇齿纠缠的热吻,简紫铜气喘吁吁,“你做什么呀!”
“不喜欢。”秦昱笙冷不丁道。
“什么不喜欢?”简紫铜有些迷糊,都不知道他是在说什么。
“一回来就听你在说别的男人,很烦。”秦昱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又是细密亲吻她,“你只要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简紫铜有些晕眩,这人真是醋劲够大!
秦昱笙一下抱起了简紫铜,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呀!”
“嘘,宝宝睡了,别吵醒她。”秦昱笙低头,在她耳畔吹气。她的耳朵,迅速地充—血红了,一张脸也红了起来。
秦昱笙有些有趣,“你怎么还这么敏感,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谁敏感了。”简紫铜嘟哝着抗议,只是脸愈发红了,她无力地抓紧他的衣服。
“一起洗澡吧,替我脱衣服。”秦昱笙抱着她进了浴室。
“可是我好累”
“那我来帮你脱。”
“”
至于宋嘉行和赵菲菲所送的礼物,在这个夜里,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次日,简紫铜打开来一瞧,心里又是恨得牙痒痒。
“秦昱笙!我真的警告你,宋嘉行一定要离学妹远一点!”
送什么不好,竟然送情—趣用品!
秦昱笙的回答,更让她崩溃,“不如,晚上试试?”
尝试自然是不可能了。
只不过也没有扔掉。
直到有一天夜里,秦昱笙非缠着她让她使用,说是不能浪费。等到第二天,宝宝也不知道怎么就在床上了。大抵是被秦昱笙抱来的,简紫铜刚刚清醒,朦朦胧胧之间就看见宝宝正很欢乐地在舔什么。
要命了!
是那糖果软糖透明内衣!
“秦昱笙!”简紫铜大喊一声。
秦昱笙从浴室里回来,还拿着牙刷。刚一走进卧室,迎面飞来一个东西,拍在了他的脸上。
宝宝高兴地笑了起来。
“简紫铜。”
听到呼喊声,简紫铜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路边退一辆车。
而车子里的男人,笔挺的西服,衣冠楚楚。那样的深刻五官,笑容如春风,却带了几分冷冽,深邃的眼眸仿佛洞悉人心一般。单单是坐在车子里,只不过隔了半降的车窗相望,都有种慑人的压迫感。他正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