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就让梁故慧大吃一惊,然而她并没有察觉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她的态度,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自从我见到他一眼,他那温柔如春风一般的”
“可是为什么你会出现!慕容隽学长是大家的,为什么他偏偏要对你另眼相待!”
“你明明已经有了司徒学长为什么还要招惹慕容隽学长!”
钟蔻薇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
司徒邪并非她的第一个金主,这样设计陷害金主情人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
她自诩对金主的心态十分了解——司徒邪顶多就是吃多了山珍海味想尝尝这些山野小菜,不过是有些新鲜罢了,如果知道她已经是残花败柳,那点兴趣肯定就淡了吧。
她做出这样的事自然是安排得天衣无缝,就是被发现了,顶多被训斥一顿而已,然而比起长远利益来说还是绝对划得来的。
按照惯例,钟蔻薇的想法是很有可能的,然而她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作为注定的女主,梁故慧在司徒邪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这种有着“虐恋情深”标签的背景下,女主就是那个男主因某种原因恨之入骨,怎么虐都觉得不为过,但又因为莫名滋生不可言说的爱意,不容许别人的觊觎的存在。
原位面中,钟蔻薇先对上的是皇甫澜空,只不过被性格跋扈的皇甫澜空教训了一顿就没了出场的机会,而这一回她将遭遇的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的钟蔻薇当然不会知道将会迎接她的是什么,相反,她现在的心情相当不错。
“够了,你们带她下去吧。”看够了姐妹相残的好戏,她终于不耐烦了,挥挥手示意那些人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梁故慧拖到包厢去。
已无丝毫挽回的余地,梁故慧深深后悔起没有听皇甫澜空的劝阻,心里不由生出绝望之情,然而就在她神智即将失去之际,一个温柔中却含着坚定的声音如惊雷般在几人耳边响起。
“我倒看看,谁敢动她。”
熟悉的声音响起,没来由的,梁故慧心里生出了安全感,放心地昏迷了过去。
这个声音给梁故慧带来的是安心,给其他人带来的可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慕容隽清俊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寒霜,虽然脸上带着匆忙的痕迹,却并不显狼狈,而是依然那样凛然得让人惊慌。
“萧青欣!”钟蔻薇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是谁,她又气又急,目光利刃一般扫向脸色惨白的萧青欣,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个没用的东西!她怎么没说过那个丫头是慕容隽罩着的!
没有理会身后哭喊着为自己开脱的萧青欣和钟蔻薇,慕容隽示意手下给梁故慧服了解药,等她渐渐清醒后就带着她离开了酒吧。
走出酒吧,微寒的风吹到脸上,让梁故慧更加清醒。
“学长怎么知道”被素有好感的学长在这样的情形下遇到,她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是澜空告诉我的。”慕容隽宽慰地一笑,没有居功。
梁故慧沉默,脸上表情渐渐变得复杂。
说实话,皇甫澜空和她的交好,尽管别人都羡慕嫉妒恨,她自己却是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知道了她和司徒邪的关系后。
从小到大,富家小姐都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她原以为
仿佛是猜到了梁故慧的想法,慕容隽忽然开口。
或许是因为夜晚的风太冷,梁故慧总觉得慕容隽的声音中也带了一种说不出的凉意:“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皇甫澜空毕竟是一个男□□慕女性憎恶的存在,尽管皇甫家尽力为她掩盖,她也一直伪装得很好,但一些小道消息还是流传开来,无一不是说明她的张扬跋扈。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