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看着我干吗?”陆铭奇怪的摸了摸脸上,难道我脸上有花不成?
众人全都大笑起来。顿时把刚才那低落的情绪给全冲散了。
卢汉最急,“总指挥,是不是要开战了?”
“哦,不是。我刚才是想,这个刘文辉,我们是不是给他找点麻烦,他把李家钰给骗了,我们是不是提醒提醒一下他呢?”
李秋听完陆铭这话后,连连拍手,“这想法好,不单提醒,我们最好顺手帮他一把,让他顺利的逃出去,你们说,这是不是很妙?”
屋内的将官全看着李秋,同声道;“狠!真狠!”
昆明城里,李家钰在住所里正和你个属下在那打牌,这时门口警卫走了进来。
“报告师座,门口有一为姓张的先生急着要见您!”
李家钰很不解,这里他那认识什么姓张的,“他多少人?”
“就一个人,看样子没带家伙。”
李家钰点了点头,“那请他进来吧。”
进来的,是一个20来岁的年青人,穿着一身伙计的衣服,神色自然的对李家钰抱了抱拳,“在下是哥老会的,受人所托,给将军带来了一封信,请您过目。”
有点狐疑的李家钰,忙一把撕开了信看了起来,上面只有几行字:“李将军死期将至,还不自知!刘文辉兵分两路,几万大军已在路上,直奔曲靖!”
看完信后的李家钰脸色急变,“来人,集合,快!”难怪这刘文辉,好酒好肉的供着自已,原来要对我等动手了。
“将军不会是想就这样走出去吧?”
李家钰听到这话后,猛然醒悟了过来,“张先生是说,我们被围了?”
“有没被围我不知道,我进来时只知道四面的城门,全都紧闭着。你们这门口的四周,好象多了很多人。”
李家钰听完这话,瘫坐了下去,嘴里不断的自语;“完了,这下全完了,我那上万大军!”
张先生走了过来,在李家钰耳边低声道:“要出去也不是很难,就不知道,李将军有没这个胆量走上一走了!”
说到这里,靠近李家钰的耳边低声的说了起来。
李家钰听完后,咬了咬牙,“好,就拼他妈的一把!”
半小时后,一个送菜的伙计走了进来,身材和李家钰差不多,和张先生对视了眼后,点了点头。
“外面都准备好了,李将军去换衣服去吧。”
穿着一身伙计打扮的李家钰,胆战心惊的和这位张先生来到了城门口。只见这位张先生吹了声口哨后,守门的几个士兵在一个少校的指挥下,也不问他们什么,就把门打开了。临走时,还送了李家钰一匹马,和一份近路的地图。
陈光藻走的这条路较近,他们师先到了曲靖城外。城门口的士兵看到远处那黑压压的人群,吓了一大跳,马上喊人,先把城门给关了,同时飞快的报告给了上面。
留守这边的副师长罗泽洲接到报告后,忙带人急往东门而来,刚要出门,就差点和一个人碰到了一起,刚要发问,看清是谁后,大吃了一惊。
“师座,你这身打扮这是?”
“没空解释了,我单身逃出来的!外面刘文辉那龟儿子的人,是来要我们的命的!还有一路人马在路上,也快到了,你赶紧去集合部队,坚守四门,给他们赶到的这路来记狠的!”
陈光藻派人来交涉,称奉刘总指挥和他们李家钰师长的命令,要进入城中,可对方就是推七推八,不让他们的人进去,最后在不断的威胁之下,才总算把门给骗开。
陈光藻看见门打开后,满意的笑了,手用力一挥,进城!
整好队型的陈光藻师,完全没有半点防备,他那会知道,就在那扯皮那会,城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