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官的。”林玉滨见他愁眉不展,便提议道:“你不如给二舅舅写封信,让二舅舅上书给陛下。”
尚平身为朝廷官员,是有上书资格的。
尚明杰闻言眼中一亮,“这倒是个办法,我这就回去给父亲写信。”
说完人就跑了,碧容看了忍不住笑,“自从二表少爷和佃户们混在一起就爱操心这些闲事了,只是这世上的事这么多,他怎么操心得过来?”
映雁看了一眼大,给碧容使了个眼色道:“二表少爷以后是要当官的,他愿意操心这些是好事,总比那些光领俸禄不做事的官儿要好吧。”
“你们话怎么这么多了?”林玉滨指了篮子里的针线道:“不是说要做新衣裳,怎么干活儿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碧容不由吐吐舌头,起身端了自己的篮子离开。
映雁往外看了一眼,坐在林玉滨身边低声道:“大别怪奴婢多嘴,您跟二表少爷一块儿长大,以前小时不觉,但现在你们大了再在一块儿玩便有些不合适了。”
“那他以后再来,你把他拦在外面就是了。”
“大又说气话了,您要不想见他,他还敢硬闯不成?”映雁轻声道:“我也是为好,我既不想您受人非议,又不想违您的愿,所以才多提这一句。”
映雁小心看了林玉滨一眼,见她垂着头不说话,便叹气道:“我知道大想什么,以后我知道怎么做了。”
林玉滨瞪眼,“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舍不得跟二表少爷从小长大的这份情义,但我们两家这样的情况,再在一起不过是让您,二表少爷和姑奶奶为难。所以以后二表少爷再来我可要拦着他,再不许他到后院来了。”
林玉滨咬了咬嘴唇,没反对。
映雁便知她是默认了,叹息一声后也拿了自己的篮子离开。
她一直陪在林玉滨的身边,对大的心事最了解不过。
她感觉得出来,大也是喜欢二表少爷的,她也觉得这世上再想找一个这样对大珍之重之的人很难得。
可世上的事从来都是难十全十美的。
赵家和林家已是撕破了脸皮,尚二太太又是那样的性子,大真要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一日两日的可以靠二表少爷的情义过日子,长久以往呢?
尚二太太要是多有一个儿子也就罢了,大不了二表少爷分家出来就好过了,偏他是独子。
之前大年纪小,她也自持,甚至刻意疏远了二表少爷,可这小半年来二表少爷隔三差五的往别院跑,俩人好容易冷下去的感情又升温了。
眼见着又要回到以前大寄居在尚家的样子,映雁这才忍不住提醒的。
何况,大已经出孝了,明年又要及笄,若无意外,今年过年姑奶奶就要带着她出去走动,开始为她的亲事准备了。
此时,要么就拿定主意嫁进尚家,要么就当断则断,与二表少爷断了这份情义,免得将来纠缠不清更加难过。
映雁都有这番见识决断,何况林玉滨?
她不过是一时习惯,故而没顾忌到罢了,此时被映雁点破,她便回过神来。
她知道,除非是赵家从心底认错,不然林赵两家的梁子是解不开的。
她和她姑姑都不是能委曲求全之人。
林玉滨想到这几日与二表哥在一起写书的愉悦,不由揪着头绳扯了一下。
她起身去小书房里找姑姑。
林清婉只正在审稿,看到她来便招手道:“过来看看你二表哥写的书。”
“我都看过了。”
“那倒也是,听他说还是你给他改的错字呢。”林清婉揉了揉眼角,将稿子放到一边笑道:“我看了大半,写得很不错,这小子倒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