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名字上已经划上了死亡的横线!!
低头对望,再抬头看向那巨大的石碑,谁能够告诉她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中原本就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顾虑,可是当这种“明明还活着,系统却告诉她们,她们已经死了。”这样的事实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只要是个人,那就不可能完全没有触动吧。
“bug?”
轻轻地,诗浓选择了最有可能的原因说了出来。
如果说这是一个系统bug,那倒还算说得通,毕竟作为一款如此巨大的网络游戏,出现一点bug也是很正常的。可是听到诗浓的声音,诗乃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如果说是bug的话,那么她们这三个星期都没有断过线又怎么解释呢?难道她们的nervar还能够无线上网不成?她们可不记得自己买的是这样的高级货。
“等吧。”
等吧,这是诗乃的声音,不论是什么原因,时间总是能够将结果告诉众人的。只要现在还能够思考,能够自由的行动,那么其他的去想那么多做什么?就算出现了最极端的情况,现实世界里面,诗浓与诗乃的身体已经死亡,但是至少在这个世界里面,她们并没有一个消失,而另一个还活着。只要还是两个人,那么想太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会自杀的,如果你死了的话。”
头也不回地望着那巨大的生命之碑,诗浓轻飘飘地说着,就好像只是在随意应付着什么提问一般,却是诗浓真心实意的想法。
“嗯。”
用鼻音轻轻地发了一个声,诗乃没有拒绝诗浓的意思,什么“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之类肉麻的话语在电视节目里面看看就算了,诗乃知道,如果诗浓死了,那么自己也是不可能一个人独活的,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从她们的手相互交叠,同时扣动扳机将多年前那位劫匪击毙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命运就已经捆绑在了一起,这一生都不可能真正分开。而在这个真实的游戏之中更是如此,除了彼此,实在是不存在另外一个能够让她们在意的人了。
黑衣剑士?
在诗浓与诗乃的判断标准之中,桐人还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一点点“友好度”的熟人罢了,连“朋友”这个词都还暂时谈不上。
旅馆中。
桐人的意识渐渐恢复,之后一个猛子弹了起来,他望了望左右。诗浓正双手叉腰站在那里用一种一如既往戒备的眼神看着他,而诗乃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大街。
“我也断线了吗?”
摸了摸自己的头,桐人第一时间猜到了自己的情况,最近这两周的时间虽然他与诗浓c诗乃还是一直走在最前方,可是也都还是有意识地选择了一旦出现问题,一个人也能够保证三人安全并且能够随意撤退的位置。
等级不能落后,但是断线这种“必然”的情况也必须提前预见一下。
“啊,是啊,多亏了你,我和诗乃都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呆在这里等着你恢复。一万柯尔,拖拽费,看管费。”
小手一摊,诗浓毫不客气地狮子大张口了一回。惹得听到声音扭头看过了的诗乃噗嗤一下轻笑了一声,然后脸色微红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又将目光从坐起来的桐人身上移了开来。而被“打劫”中的桐人相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哎?!我们不是朋友吗?还要钱的啊,而且,拖拽费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不应该是搬运吗?”
下意识地又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双脚,可惜的是,在游戏之中,就算他真的是被诗浓一路拖回来的,也不过是装备的耐久多消耗一点点而已,过了这么久的时间,那种被拖拽的外表效果早就会被刷新掉了。
“谁说我们是朋友了?我们不过是各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