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花开,春暖燕来,秦/王府中仍旧照常井然有序,下人们该打扫的打扫,该浇花的浇花,该备水的备水,该做饭的做饭,一派祥和宁静的景象。
只是
穆倚乔是有些懵逼的。
早起入眼的是头顶的红色床幔,身上的红色锦被,身下的红色床单,以及
怀里□□的人儿。
她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昨晚醉醺醺地回到房间里,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了白面馒头,上面还嵌着红枣,因为光顾着跟兄弟几个喝酒也没怎么吃东西,看到馒头便觉得肚里空空。她还记得馒头味道不错,除了红枣实在太有嚼劲,口感不大对,似乎最后也没吞到肚子里。
可为什么林语蓁什么都没穿,还睡得这般熟?
穆倚乔慌了,不会是自己无意识的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她赶紧摸摸自己,发现衣衫除了稍有凌乱外,还算是完好的,这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她看着林语蓁,心情有些复杂,若说自己无意识要了她,心里除了十分后悔内疚外,居然还有些开心?不不不怎么能开心呢,虽说她喜欢自己,可自己毕竟是个女子啊,要是叫她知道,以她的性子会不会直接杀了自己?
“嗯”
这一声慵懒的呻/吟打断了穆倚乔的思路,她慌忙地看向新婚妻子,面上有些紧张:“阿蓁,你醒啦。”
林语蓁揉揉眼睛,因着没睡醒而嘟着小嘴:“殿下?怎的起这般早”
“不早了,已经日上三竿了。”穆倚乔倒是没什么心情去欣赏林语蓁那一副可爱的样子,只觉尴尬与无地自容。
“日上三竿?已经这般晚了?”
林语蓁突然惊醒,以往因为习武与伴读总是起得很早,从未有过贪床嗜睡的习惯,此时听到巳时已过,自然讶于为何自己今日竟坏了习惯。她直直坐起来,却又猛地倒回去,吓得穆倚乔失声叫到:“阿蓁?怎么了?”
“殿下,你可不可以先c先出去?”
穆倚乔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只余眼睛露在外面,眼眶微红红,似乎懂了些什么。想通了整个人说话便磕巴起来:“那c那我先出去了”
语毕,她便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跑出去了。到了门外赶紧把门关好,背倚着门,还觉着胸腔中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脸上也如林语蓁那眼眶一般红。
刘远老早就在外面候着,此时看见穆倚乔匆忙跑出来,还一脸惊吓状,不由得关心起来:“阿穆,怎的这就跑出来了?”突然眼神有些古怪,“你不是昨晚弄疼了娘娘,今早娘娘想起这事然后被踹出来了吧?”
不晓得穆倚乔有没有与林语蓁说起她与自己的关系,刘远亦不敢直呼弟妹,便与下人一样叫娘娘。其实下人们都讨论过要不要叫王妃殿下的,但如此一来便与穆倚乔叫重了,容易把人绕晕,最终决定叫娘娘了。不过穆倚乔自然不在乎这些,她与林语蓁都很随性,叫什么无所谓,只要分得清人就好。
“大哥你这c胡说些什么,我只是c只是”
只是二字后面便说不下去了,刘远见她羞得不知道该把脸藏哪,顿时又觉得心跳快了起来,想到昨日这人已经成亲,便有些失落,但还算理智,仍旧调笑道:“啧,把人吃干抹净你还害羞个什么,赶紧去叫厨子弄些滋补的东西给娘娘好好养养,小心下次又被踹出来。”
“明明是阿蓁害羞我才出来的”
刘远摇摇头,半是否定她的说法半是想把自己脑子中不该有的念想甩掉,才从怀中掏出昨日盈贵妃让他转交给穆倚乔的东西,道:“这是昨日盈贵妃托我给你的,不晓得是什么,但说总不会害你。”他把东西递给穆倚乔,“我去叫人给你们备水洗漱了。”
“啊,多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