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声迅速走过来,带着薄怒,伸手抢走了容羽手中的飞行棋。
容易的少爷病发作,立刻生气了。“那是我找到的,还给我”他伸手去抢,但是没抢到。
霍嘉声神情淡漠,声音透着冷。“这是我的东西,请你不要乱碰。”
容羽上前来打圆场,巧笑倩兮。“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罢了,就给容易吧。嘉声,几时开始你沦落到同小孩子抢玩具,传出去只怕要叫人看笑话。”
霍嘉声冷冷望了容羽一眼,仍是淡漠。“你们住在我家,就是我家的客人。我会好好招待你们,也希望你们遵守些客人的规矩。没有征得主人的同意,不要随便乱动主人的东西。”
容羽呆愣住,怔怔望着霍嘉声,像是之前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般吃惊。
我也很意外。霍嘉声可从来没有对容羽如此冷淡,更不曾拒绝过她。难道他们出去兜风的时候吵架了这个可能性很大。不然,霍嘉声总不可能为了一盒飞行棋给容羽摆脸色吧。
容易哼了一声,高傲地仰着头:“你就得意吧我一定要找到你做坏事的证据,看你能得意多久。”说着,噔噔上楼,回了房间。
容羽沉默了一会,也平静地说:“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回房了。”不等霍嘉声回答,也转身离开。
我傻站在当场,不知道找什么借口逃跑。
霍嘉声淡淡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俯身去抱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依依趴在玩具上睡着了。被霍嘉声这样一抱,略醒了些,揉揉眼睛,翻过身来,模糊软腻地叫了声爸爸。
霍嘉声怜惜摸着依依的半边脸颊,若有所思。半天才轻问:“今天玩得开心吗喜欢新来的保姆吗”
依依用力点着头:“喜欢,她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霍嘉声深深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看得我坐立难安。然后他放开依依,对我道:“时间不早了,依依该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僵硬地点点头,牵起依依去卧室。临出门时回头望霍嘉声一眼,他正用指间轻柔摩挲着飞行棋,小心又眷恋。如果他对我还有这一点点的眷恋,那么当初为什么不珍惜。心下黯然,我转回头。
“她”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戏室里显得十分寂静。“离开的时候痛苦吗”
我愣了一下。“嗯你说谁”
霍嘉声没看我,只怜惜地抚摸着棋子。“这是她最喜欢的玩具,一无聊就拿出来玩,像小孩子一样对吧。”他露出微笑,带着些微的无奈。
我瞬间明白过来:“你说的是霍太太”
“嗯。”霍嘉声低低地说:“你已经见过她了。她看起来痛苦吗”
“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痛苦。”我实话实说,回忆那天的情景。“化妆师的技巧很高超,她看起来漂亮又精致。”
霍嘉声又沉默了下去。他半天不说话,而依依又困得睁不开眼睛,我带依依回房睡觉。我的房间在依依隔壁,先讲床头故事哄她熟睡,我再回房。
不记得几点入睡,但是天不亮的时候,霍家忽然鸡飞狗跳。
起因是老太太心血来潮想吃猪肺汤,而且是立刻c马上秒都不能再等。以前我还是霍家媳妇的时候,不管何时,只要她老人家发话了,我就得满足她的心愿。而现在,作为她唯一满意的厨子,我被要求去煨汤。
我困得睁不开眼睛。“等天亮好么我记得我与霍家签订过劳动合同,工作时间是早上八点开始。”婚姻是终生制,劳动合约可是有时限保障的
“胡说”老太太怒瞪双眼:“你是我家的佣人,什么时间开工是我说了算我可是付了工资给你,你敢怠工”
这老太太真是比年轻人精力还好,大清早就弄得人不安生。我懒懒挥手:“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你看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