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放心,咱就把这妞给做了,悄无声息的毁尸灭迹。他连俢肆仇人那么多,谁会怀疑到你我头上?”
听到‘毁尸灭迹’这四个字,唐翩跹怒火中烧之余,免不了吓得又是一阵脸色发白。
她是在连俢肆这个黑帮大佬身边长大的,虽然他从不让她过问道上的事。
但耳濡目染,她或多或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这些人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毁尸灭迹这种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所以,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她深知,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既然说的出口,就一定做得出来!
一想到自己今天不仅会被一群男人给糟蹋,还会被毁尸灭迹。
不光是背叛了自己对连俢肆的一腔深情,没了清白。
而且从今往后,阴阳相隔,再也见不到他了,绝望到极点的唐翩跹不禁咬着唇瓣小声抽泣起来。
心里有个声音在朝远方不停的呐喊着,求助着。
连俢肆,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唐翩跹痛哭流涕的一刻,耳边再度传来方才那个男人的声音。
“而且,这丫头这么水灵,我就不信你们不心动?”
看着一帮兄弟一个个的低着头愣在那里不说话,斌哥琢磨着他刚刚说的那番话还是起到了一点震慑效果,语气趁机软了下来,改为劝起了他们。
“实话跟你们说吧,来这里之前,我们在她喝的酒里动过手脚,下了点药。别看她现在没事,再过不到几分钟,她就会浑身发热,主动发骚。到时候,就是你们什么都不做,她都会爬过来求着你们上她!到那时,还不是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爽不死你们!”
说着,斌哥还不忘勾着一脸狡黠的笑回身望了一眼身后哭得一脸梨花带雨的小可爱。
“这”
被他这么一挑唆,好几个男人都有点心动了。
细细一想,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的确,现在就是立马掉头走人。
以连俢肆的个性,也不会放过他们。
既然来都来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先爽够了快活了再说,不是还有炳叔顶着么?
就是连俢肆知道了,担主要责任的又不是他们,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面面相觑的互看了一眼,又瞅瞅木板车上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不少男人随即又开始了脱衣服的动作。
在其他同伴的影响下,先前那几个持反对意见的男人立场也动摇了。
满意的勾唇笑了笑,斌哥自己也转过身去。
他解开皮带,边弯身做着褪裤子的动作,边往唐翩跹所在的方向折回。
被他刚刚那番话震惊到的唐翩跹,脸色煞白的可怕。
一想到他们居然卑鄙的往她酒里下了药,她就愤恨难忍的直咬唇,眼泪顿时也越滚越凶。
眼看着他们又卷土重来,她简直恐慌到了极点。
咬着唇瓣,流着眼泪,拼命的摇头,挣扎,她脆弱无助的标枪像极了一只近在狼嘴的小羔羊。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连俢肆不会放过你们的!”
口里发出悲鸣的哀嚎,一向骄傲天不怕地不怕的唐翩跹,头一次尝到了绝望的味道。
也知道眼下根本不会有人来救她,毕竟这里看起来就好荒凉。
可她潜意识里还是期待着有个人能出现,救她于水火。
她不要被轮歼,她要把最美好的东西留给连俢肆,不可以,他们不可以
闪着一双凄凄楚楚的泪眸,唐翩跹边瑟缩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