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抓住自己的上衣,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也下来,露出一身强健的肌肉。她看了他一眼,婉尔一笑,双手交叉着抓了自己的衣摆,手腕向上一翻,脖子往衣领里一缩,那睡衣便离开了她的身体。
他先是看到两只兔子被衣服带着向上窜起,摆服的束缚后,又猛地回跳回来,随后是高频率的来回弹跳,形成了一圈又一圈不断晕开的乳白色涟漪,晃得他神魂颠倒,六意出窍。就在衣服即将离身的时候,衣领卷起她乌黑的长发,像被狂风带起的柳叶,直直地向一边斜去,随后又如一阵黑瀑般滚落下来,缤纷而且悠扬,盖住了她大半个脸。她摇了摇头,那凌乱的头发,就被梳理得有条不紊,齐簇簇地披到了肩上。
吴芯的皮肤很白,特别是胸脯到肩膀的位置,泛着瓷白瓷白的光泽,与乌亮的头发形象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像一副写意的墨水画。
他向前跨出一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抚摸她那高耸的云峰,眼睛贪婪地在云峰上游弋,像一头雄狮在逡巡自己的领地。她踮起了脚跟,将身子向上拔了一下,把峰尖对准了他嘴唇的位置。他随即明白过来,凑过嘴去,伸出舌头,舔她的,吻她的乳晕。她的不大不小,很是漂亮,鲜红而骄挺,乳晕也是淡淡的,细腻得几乎没有半点质感,不像莫小燕,红得发紫,紫得发黑,粗糙得像一张玉米面做的烙饼。
他咽了咽口水,张大嘴,含住了她的,再用力往里一吸,半个吸了进去,鼓鼓囊囊的,填满了他的嘴巴。她大声啊了一声,身开始扭动子,头向后仰着,直着脖子,发出了一种特别欢快又异样的声音。这声音不在人类正常的音阶范围,应该是属于心灵的语言,专门为喜欢的异性而发。瞬间后,她又将自己的身子移正,又去解他的皮带。
他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横放在床上。他弯下腰,伸手摸到她短裤的钮扣,手指按住钮扣往扣眼一用力,钮扣便脱臼而出。他两只手伸到她的腰际,抓住她的短裤裤腰向下拉。她十分配合,挂在床外的双脚一缩,脚尖顶在床沿上,双腿一借力,臀部便高高翘起。又怕身体支撑不住,压住短裤,影响他进一步行动,把双手伸到短裤里,手关节撑在床上。这样撑着,很消耗体力,其实她大可不必多费周折,自己动手褪去短裤就是了。吴芯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还有点薄。他有点心急,居然连她的细裤一起退了下来。三角区的森林并不茂密,长势也不好,稀稀疏疏的,依然能看到树荫下的白地,看来平日里缺少耕耘和浇灌。他跪在地上,双手抬起她的双腿,搁在自己的肩上,弯下身来,将头埋进了她的两≈ap;8226;腿之间。鼻子闻到的,是一股特有的原生态的芬芳。
很快,他开始起来。
她显得十分吃惊,对他说,你吃了药?
他说,吃什么药啊,吃你!
她说,你今天好野哦!
他说,这也算野?你准备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野。
她问,哪是什么滋味?
他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吴芯的感觉没错,他确实是了,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身体里面有一种被强烈抑制的东西在狼奔豕突,使他产生了极力挣脱和泄放的的。他想在中让自己飞上天,飞上云端,再从云端上跌下来,重重地摔在岩石上,把皮囊炸裂,让灵魂自由。他让她的双脚抵在他的小腿上,拉着她的双手,恰到好处地用力往上一提。她的身子离开了床面,像一名跳水运动员借着跳板的弹力,凌空飞起。他突然松开手,吴芯失去了助力,身子顿时又朝床上倒去,吓得她惊叫起来。就在这刹那,他的双手从两边包抄过来,托住了她的腰后背,再用力往上一抛,十个指头同时发力。她像一只弹力球,蹦了起来,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他伸出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同时胸膛朝前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