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一个月朗风清夜晚,但空气中却充满着令人颤栗杀意。夜,是死一般寂静。胡府下人已经听到风声,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c两股战战,胆子小些一般都躲到床上,桌下或是茅厕。
胡天放夫妻俩是无言而坐,静待佳音。此时王氏脸上流露出畅充满晋意笑容,她心里自是万分紧张,越紧张她话就越多:“老爷果然是做大事人,此事筹划得如此周全。那些江湖豪杰竟都听老爷调度,谁说咱们胡家衰落了。”
胡天放没有制止她,因为他也紧张。万一自己这方败了,他下场实无法想象。不过,他们不会败,胡侃侃那个女人着实该杀,叶天秋c白如玉全部该死。至于卓世清,一个原本可以走光明正道男人非要拎不清去上女人当也该死。胡天放越想越觉得自己占据着江湖道义,人间正义。正必压邪,所以他们一定会胜。
胡天放习惯性摸着光秃秃下巴,他那有名美须早把胡侃侃给拔光了。一想及自己所受到侮辱,他火气又上来了。他真想亲眼看到这些可恨人被碎尸万段。可是他仅仅是想想,这种混乱时候,他可不敢去冒险。也许等这帮人打胜以后,会请他去主持大局吧。这里毕竟是他家。胡天放美美地想着,甚至还打了个盹。
宽敞庭院中,皎洁月光下,双方已经开始激战。卓世清这一方只有五个人,而且是一男四女,看上去战力堪忧。而阴无极那方却是人数众多,高手如云。
但双方一旦开战,阴无极他们才发现,对方实不容小觑。叶天秋和卓世清自然不必然说,两人足以以一挡十。就连那个不起眼叶沧云也令人刮目相看。她武功虽不如叶天秋高,但她颇懂心理之术。出招十分诡异,虚中有实,实带虚,令人防不胜防。再加上她懂医,俗话说,医毒不分家。场几人已然尝到了她施毒功力。
双方开战不久,白如玉便凌空而出,手中一条银鞭,像游龙戏水一样明亮月华舞动,那清脆响声震撼着人们耳膜。
她一鞭下去,就近一个汉子脖子被勒断了,再一鞭下去,一个男人舌头被绞断了,第三个第四个
院中惨叫连连,寂静夜空里传得很远。
阴无极见出师不利,立即阴狠地说道:“去,找个孩子来。”
可惜他这是老招了,不见得每次都有用。魏二宝果然应声劝道:“师父,你忘了,你灵儿没死,她被姓胡偷走了,侃侃不就是她嘛。”
白如玉哈哈大笑:“是啊,她被姓胡偷走了。咦,灵儿呢,我一会去找她。”
魏二宝再接再厉:“师父,我们把这些坏蛋杀死后就去找她好不好?”
“好!”
白如玉说罢,手中再次发力,银鞭啪啪作响,所经之处,哀嚎连连。魏二宝自知武功微弱,不敢轻易加入战团,只旁边补缺捡漏,看谁受伤了不行了,她就趁对方病要他命。
阴无极此时正全力对付卓世清,他得力助手阴氏三英正和叶天秋和缠战,其他人则忙着围攻白如玉和叶沧云。
卓世清剑闪着森寒冷气,以一种坚不可摧c势不可挡气势逼向阴无极。凌厉霸道之极剑气震得满树梨花纷纷而下。阴无极刀锋正面迎上,刀剑相碰,咣当一声,响声震得屋瓦抖落数块。
两股劲风扫过,排山倒海也似地直向彼此身上袭来。双方交战几十回合,仍不分胜负。阴无极做为当年为数不多漏网之鱼,武功还是极有可取之处。
卓世清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战胜不了对方,而且他心里还惦记着胡侃侃安危,虽然叶天秋话有一定安抚作用,可是随着双方交战时间越来越长,他心就越来越慌。高手对阵,瞬息万变,容不得丝毫分神。卓世清就这么一错神功夫,阴无极刀尖划向了他左肩,卓世清一惊,急忙一侧身,勉强躲了过去。就这一刹那,他突然想到了出奇制胜妙招。接下来对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