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
灵儿虽然有疑问,但,郡主一脸的严肃,赶忙拿一块锦帕将糕点包好,就走了出去。见灵儿走出去,因刚才衣服上沾染了糕点,夜夕颜换了一身衣服,又走回东苑,只是这次是到了夜王妃的屋里。
“听说,夕儿方才去看辰儿了。”夜王妃对着铜镜调整了一下发鬓。
“嗯,还和辰弟说了会话,听说,瑾姑现在在洗衣坊。”
夜夕颜伸出手,帮着夜王妃理了理衣襟。看着夜王妃身边少了瑾姑,还真有些不适应。
“嗯。”夜王妃似乎不想提到那人,眼底有些阴沉,一个跟在自己身边几十年的人,突然被掉了包,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夕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夜王妃总觉得夕儿好像知道些什么。
夜夕颜盯着夜王妃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瑾姑,我也知道府里有很多和瑾姑一样的眼线。”
“夕儿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是偷听了一些人的话而已。”夜夕颜淡淡的开口,眼底压抑着深沉的恨意。
夜王妃听着夜夕颜的话,只觉的脑里一阵天翻地覆,可随后又很快的平复下来。
府里有多方眼线,她与王爷也都知道,她不知道的是身边的瑾姑竟然也被换了,更想不到的是夕儿竟然也知道。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夕儿会知道人心险恶,以后她与王爷也会少了一些担心,想想这段时间夕儿潜移默化的改变,夜王妃瞬间明了。
“夕儿,你别担心这些,这些事你知道就好。”夜王妃拍了拍夜夕颜白皙的手。
“额娘,既然你和父王知道这府里的眼线多,也该有所动作才是,若是他们只是在暗处看着,不管也罢,可是,显然不是,最近府里可是一点都不太平。”话已挑开,夜夕颜便再添把火。
人心有多复杂,历经上世后,她已明白,太善,反而被欺。太忠,反而被诛。
“那夕儿觉得应该如何?”夜王妃看着面前的夜夕颜,感叹道,她的夕儿真的已经长大了。
其实,夜王妃如此也属正常,本就出身高贵,后来又与夜王爷一见倾心,十几年来的独宠与尊荣,让她很少去谋算人心。
“既然知道了一些,那不如就用这些人,将剩下的人都挑出来。”夜夕颜拿起紫木梳,将夜王妃垂下的青丝,细细的梳理。
以前的她还可以等,可是上世,辰弟的死,让夜夕颜如芒在背,既然,她不能一直在府里护着,那不如在走之前先将这些刺儿,一个个拔了。
“嗯,夕儿既然想到怎么做了,那便去做,只是一点,以后有什么,可不许瞒着额娘。”夜王妃转过身,强调道。
“嗯,夕儿记住了。”夜夕颜笑着答应。
“好了,今日天气不错,你就陪着额娘一起去看看鸣凤斋和青枫轩的账目。”
夜王妃本想再过几个月,再叫夜夕颜如何掌家,但是,现下看来也是时候了。而且昨日王爷回来,将玄阳帝的暗意透露了一些,看来夕儿的婚事也快推不得了。
看账?若是放在前世,夜夕颜一定会继续推搡,说不去,可是,现在她正好可以去看看,顺便再要几间店铺,自己管理,这样也可以多写银子培养势力。
鸣凤斋是名誉京城的琴坊,那里不关有极品琴具,每日还有不凡的琴师抚琴,所以,能进凤鸣斋的人,也自然都是些达官显贵。
“恭迎王妃与郡主。”凤鸣斋的管事,因提前得到通知,所以早早就已经在琴坊守着了。一见到夜王妃与夜夕颜下轿,立马跪迎。
“韩管事,起来吧。”夜王妃伸手虚扬一下,为了不惊动琴坊内听琴之人,夜王妃便和韩管事一起从另一个进口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