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德高望重前辈,不过再看,她身着的服饰,却没有富贵人家那种气派,除了她手拿的拐杖外,再看不到任何装饰,再细看那拐杖,竟散着很重的灵气,奚兰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也许是诸葛念慈请来的一位玄门高人。
“这”那老婆婆混沌不清的老眼发现了她的存在,出现了一丝惊奇的光线,问:“这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奚兰怔了一下,这老婆婆似乎认识她。
“是的,已长大成人。”诸葛念慈在旁边轻声回答了一句,然后对奚兰讲:“这是幻婆婆。”
幻婆婆,奚兰听着这个称呼,觉得有些耳熟,记忆一向很好的她,却又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听过了!
她问:“幻婆婆认识我?”
诸葛念慈没有回答,倒是那幻婆婆杵着拐杖走近,自言自语道:“一晃快要十九年了,你与那个孩子,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孩子?奚兰越发困惑,对方说的那个孩子,难道是指季锦画?可是她为何知道?
许是察觉到她的不解,诸葛念慈才在旁边道:“幻婆婆十八年前,曾去季府接生。”
原来这个幻婆婆是个接生婆啊!难怪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她身上为何有那么重的灵气呢?
不待她找寻答案,这时房间里又跑出来一个丫鬟,奚兰认得,是宁晚缀的贴身婢女,她慌张的出来喊:“郡主她要见胥王妃!”
“那你进去吧!”诸葛念慈对她讲。
她便独自走近了宁晚缀所在的房间,房间里为了保持温度,烧着炭火,但怕孕妇吸入太多炭气,离床榻十分远,此刻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宁晚缀一人躺在床榻上,虽盖着被子,但可看到隆起的高度,和她不平稳的呼吸中不断起伏的胸一脯。
听到她进来的脚步声,宁晚缀将头微微侧向了外面,便见她披着素净的青色披风进了来。
对方看她的眼神,有期盼,也同时有失落,但更多的却是艰难的痛苦之色。
“只有你来了”等到她走近,宁晚缀口中虚弱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奚兰面出不忍,在床榻前面坐下。
“是的,只有我来了!”
“我从未想过,在这一生将尽时,最后见到的人会是你。”宁晚缀沉声说,话语中尽是无奈。
奚兰没有回答,清澈的眸子淡看着她,没有丝毫恶意,她也未想过,这一趟竟然是她替李淮而来。
沉默了片刻,宁晚缀问她:“他还好吗?”
她不知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愿去欺骗一个将死之人,更害怕她将带着更多的遗憾而终。
最后,她再一次沉默起来。
“听闻他变了!”对方并非封闭在这里不闻世事,也许知道的,远比奚兰想象的多,她目光看过去,对上那双被折磨得憔悴异常的眸子,她还记得初见宁晚缀时,为她婉雅的美感到的自卑,也记得那副李淮为她画下的少女相是何等尤物,而眼前的女子,只剩下生命逐渐流失的躯壳,美丽似乎已不适合来形容她,她有些心疼,却又怕被对方察觉出来,便将头低下去。
“他许是变了,人都会变,我们都会变,这些都不重要了!”
宁晚缀这时,将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奚兰的手掌,她看见那赏脸冒起的青筋,想让她留点力气。
“你好好躺着吧,这夜还很长。”呆鸟贞圾。
对方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费力对她讲:“别放开他,好吗?他只有你了!”
“我?”奚兰眼中露出惊愕之色,不过理智还是让她将宁晚缀的身体扶回去,再坐回去时,她低低的叹了口气,“他也许不需要这世间任何人了,他是变了,变得将凡人的感情看作是廉价之物,他身体里住着一个冰冷的灵魂,晚缀,他不再是你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