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来叮嘱过了,所以小玉一早便唤来了靳天权
王府老管事年纪大了,最近又连降了几场雨,腿脚很是不便,相比府中护卫,小玉觉得靳天权应付起翌帝来会更加得心应手。
所以乔子墨和翌帝走到院外,便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恭敬的候着。
乔子墨挑眉,他怎么没想到让靳天权来救救急,这人虽是生意人,可是跟云歌接触的时间久了,为人处事倒有几分像云歌。
云歌的生意交到他手中,这几年可是水涨船高的很。
可见这个靳天权也是个有才的
靳天权见到翌帝,不卑不亢的上前给翌帝行礼。诸葛翌望着这男子,侧目看向乔子墨,他并不记得承元王府中有此人,便是诸葛翊不在,也该是王府管事出面应对,怎么换了个新面孔。
乔子墨笑着道。
“这是云歌铺子的管事云歌病后不放心,便进府照应一二”诸葛翌点点头,他是知道云歌有自己的铺子的。不过这铺子的管事也着实年轻。
靳天权侧身,让翌帝先行,随后示意乔子墨不必担心。一切他己布置妥当。
何况云歌离府本就是隐密之事,除了小玉几个心腹丫头,旁人是不知道的。院子中的丫头婆子便以为云歌产后体虚,才染了病。又知道云歌擅医术,所以心中并不觉得云歌生病有什么好担心的,依旧做着每日应做之事。
云歌即在病中,自是不放心出门迎接的。
所以诸葛翌和乔子墨外加靳天权进了外室后。小玉随后才进内室搀扶着云歌出了内室。
诸葛翌望向面前那个明显一脸病态的女人,不由得拧紧了眉,他总觉得这女人有几分异样。可是细看之下,确是明云歌的脸
她见到他,微微福身行礼,诸葛翌示意不必。
她这才微微勾了唇角谢恩。
然后由小玉搀扶着,立在一侧。
诸葛翌上下打量着‘云歌’确是久病缠身的样子。
“朕今日登门,只是要看看你的病情阿翊不在,你若出了事,不仅阿翊会怪朕,便是朕心中也会愧疚的。”
‘云歌’赶忙谢诸葛翌的关怀之恩。
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异样。想来明云歌病的久了,脸上神情有几分困乏也是正常,扶着她的小玉一脸的关切也没错。阿翊不在,府中那老管事似乎还是老承元王父辈时的老人,也该颐养在年了。所以明云歌招来了靳天权照应王府也是正常。
这靳天权虽然只说了几句话。
可是诸葛翌却觉得这也是个人才那股遇事沉稳劲,实是与阿翊有那么几分神似,想来这人,阿翊或许也曾用心调~教过。
阿翊那人,做事向来稳妥,即知自己不久于人世,对于云歌身边倚重之人,自然会多关照些。所以这靳天权入府管事也是顺理成章
诸葛翌又问了问孩子可好?
‘云歌’轻声回了说都好翌帝不由得笑笑,他想起麒儿小时候“抱来给朕看看,朕还没看到阿翊的儿子呢”诸葛翌说的无心,可是几人心中却是一凛。翌帝对承元王府一直猜忌防备着,这是众人皆知的。以前诸葛翊只有诸葛思一个女人,人们虽然满口可惜,建议诸葛翊再娶,怎么也要生个男丁承继王府,可是承元王府真的后继有人,又有多少人眼红于些。何况云歌一胎二子,更是让锦阳士绅们是又嫉妒,又怨恨的。
此时诸葛翌说看一看孩子,总归有些不合时宜。可是他是皇帝,诸人又无法拒绝。
乔子墨握了握拳。
望向‘云歌’“陛下,臣妻病体未愈,己经数日未见过孩子,心中也十分想念。可又怕将病气传给孩子,所以一直忍着未见”‘云歌’似乎一脸忧色的道。乔子墨暗中松了口气,想着这女子还算是有几分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