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yào膏,异香,仪式广场的幻境,绿色液体,这些都是镇子里的人为了消除我的记忆而准备的!
我的直觉没有错,我在跟整个镇子的人为敌,我要揭开这一切,甚至让左炫明的事公诸于众!
“有什么事情值得那么兴奋?嘻嘻!”小惠开门进来,调皮地笑着对我说,我发现这个小妖精刚洗澡出来,穿了一套几乎透明的睡衣。
抱着她,我的手抚摸上她的背,全身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味道的小惠完完全全勾起了我的yù火!
“老公?又想要?到底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中午才来,现在又要...”小惠假装生气地刮我鼻子说道。
“中午才来?现在又要?我们中午...”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跟韩彩琳偷情的梦,难道不是梦?也不是韩彩琳?而是小惠?
“你个大色鬼!下次不能在单位这样哦,虽然很刺激,但你一个大男人,追到女厕所里做这事,要是被发现了就惨了!”小惠温柔地在我耳边说道,舌尖轻轻撩逗着我的耳垂。
“女厕所...做这事...”
好吧,这六个字完全天雷勾动了地火。
第四十章
小惠沉沉地睡着,甜甜的呼吸,小猫一样温顺地窝在我怀里。我失眠了,就像在上一个幻境,左炫明的时代一样,害怕醒来会失去所有,只是,那个梦里,是因为灵女沈文瑶,而此时,是为了周米惠。
记得有一个学说,说的是越想避免的事情,最后越容易发生。为了避免撞到树,骑车的人小心翼翼,最后反而真就撞树上了,颇有投鼠忌器的味道,顾忌太多,反而束手缚脚,最后造成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现在的我就是这种状况,当推测出自己有可能就是这一系列凶案的幕后布置者之后,我考虑得最多的就是自己去布置这些场景有多大的可能,又是什么机缘让自己去这么做。
同时引发的还有一个问题,邵飞宇等人为了隐藏镇子的秘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而是一遍又一遍的模糊我的记忆?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我的身上究竟有什么价值让他们选择最为吃力不讨好的手段来对付我。
我真的会为了揭开所有谜团而杀人,布置下血ròu缸,luǒ体男尸等凶案现场吗?
一切开始慢慢的清晰起来,联系到未来日记上的种种线索,这种猜想就像第一张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我成了自己走出谜镇的面包屑,会不会同样成为别人进入谜镇的线索?难道这才是我的价值所在吗?
当年左炫明等人夺得的生化武器就深藏在整个镇子之中,难道时隔几十年,日本人又重新回来了?
为了不让日本人得到这批生化zhà弹,或许我真的会用凶案来提醒自己!如果我真的成了进出谜镇的关键人物,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邵飞宇等人不舍得杀我了,可同时也暴露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邵飞宇等人有九成可能是日本人的阵营!
无论哪一种可能,目前的形势下,邵飞宇等人都成为了我的敌人,时刻提防的对手。
所有的谜,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关键的血ròu缸和luǒ体男尸案子上,当然,还有,邵飞宇什么时候死!
神庙方面的左弘圣和楚高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就像是被推上了舞台的观众,只能盲目地跟着剧情推进,现在,我真的能挽回一点点的主动了吗?
我究竟是谁的棋子?
一切的一切不断在我脑子里旋转,最后集合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是我老爹庚翰宰,可惜现在算是完全跟他断绝了联系的手段。
既然现在掌握了一点主动,那我就绝不能连这么一点点的微弱优势都丧失掉,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