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五在座椅上弯下身子,嗤嗤一笑,道:“连我的狗都喜欢贴着她玩,要知道唐僧可是最难搞的一只狗。佛爷,要我说这可要比那说书先生讲的有趣多了,改日我定要和这位小姐过把手试试。”
“方才没说上话吗?”张启山想着以狗五的性子必会上前搭话。
“哎,别提了”狗五一拍大腿说到。“方才我夸赞她美若天仙,她不但不领情,还反问我见过天仙否,当下便呛得我没了话儿。”说完二人都笑了,狗五又提到:“佛爷,江小姐可千万不能被那伙人抢了去,只怕她知道的事太多。”
“这个是自然,原先我不知晓她是哪边的人,本想做掉她永绝后患的,但现在看来留着她应该大有用处。”他沉吟片刻,又道:“今晚我打算带她去见高桥,这两片地图都是从他们手里得来的,让他们说说话,保不齐还能听出点什么来。左右这个高桥是那边的人,干得也都是残害百姓的勾当,早晚都是要把他做掉的。”
高桥算得上是半个日本人,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日本人,打小便生活在日本,现如今来到中国混得个小头目,便狗仗人势,私下里恃强凌弱,恶心得很。狗五想到他那一脸横肉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高桥可是个好色之徒啊。”
“这个好办,谅他不敢动我张启山的女人。”
念稚同张启山坐在车里,谁都没有开口。念稚想起上一次坐在车里时,自己竟是拼了命地想要逃走。如今不过几日,自己就已经换了想法,现下她只想知道张启山到底有何意图。许是她知道就算自己跳了车,也不过是被后面跟上来的人打成筛子罢了。
车子缓缓停下,张启山这才对她说道:“该说的不该说的,你最好自己心里有数。”念稚应了一声,心里却想着张启山并未告诉过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连即将要见的人,她也不曾知晓。
副官为佛爷开了车门,念稚正想下车,张启山按住她的肩,抛过去一个眼神。他绕过车身,转到车门前,亲手替念稚打开车门,带着笑意伸出一只手。念稚看了看张启山,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一脚跨下车,出了门。
张启山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念稚,她身上的朱红色旗袍将她裹出令人赏心悦目的曲线,腰肢纤细,好像一只手便可抓住。再往上看便是极为动人的,可偏巧领子又是那样高,张启山站得近了些,只听得念稚说道:“佛爷看够了没?”
张启山不去理会她,伸出食指扒下她的领子,离得近了,也看得出她身上绣得是唐草纹。念稚躲开他,诧异地看着眼前人,不料他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脖子好些了没。”
“这条淤痕可是影响了我今儿的卖相?”这话是念稚说来刺激张启山的,她自是明白堂堂张大佛爷是不会把养在自己府里的女人拱手让给他人的。
“我不过是担心你,你却又拿话来呛我,到底我是白担心。”念稚不说话,只是和张启山一左一右地站着。片刻,张启山抬起自己的胳膊看着她,念稚不解,心想这又演的是哪一出。
张启山半警告半命令地说:“只要你挎住我的胳膊,便能保你今晚无恙。”
有了免死牌自然是好,于是念稚挎上他,紧贴着张启山一同走了进去。今儿的排场很大,两侧站满的拿着家伙的官兵,快到门口时还有个一脸谄媚的人弯着腰迎出来,“佛爷,您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江小姐。”两人打过招呼,便随着他上了楼。四下里随处可见西式的设计,其中也夹杂着些中式风格的玩意儿,楼梯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就算是念稚的高跟鞋踩在上面也是没有大的声响的。
念稚的旗袍开衩很高,每走一步就能看到她白花花的大腿在裙中若隐若现。因着鞋小的缘故,走起路更是扭得厉害,一扭一扭的晃得人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