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楼,有许多和你同龄的孩子,你可以教到许多朋友。”
“在我们学院里,学生都把这里当做家,学院里的人都是家人。”
兰德尔教授带着南渠往教学楼方向走,边走边介绍道,“森林很大,有许多神奇生物,他们都很温顺,一般不会伤害学生。”
离白色城堡越近,越发能感觉到它的庞大,城堡下方空旷的绿化带正有学生在上户外课,南渠远远看到有人奔跑过来,“教授,我听说你去接新生了!”说话的男孩子穿着一双看起来非常重的金属靴子,可是他跑起来仍旧很快,他好奇地看着躲在兰德尔教授背后的南渠,“是他吗?”
“布鲁斯,这是艾伦。”兰德尔教授摸了摸南渠的脑袋,“你可以跟他打个招呼。”
南渠没有说话,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他害怕同龄的孩子,因为他们总是会无心地伤害他,自从他知道自己和别人很不一样后,这种症状就更明显了。
“嘿,艾伦,我叫布鲁斯,你看起来好小。”
南渠盯着他的奇怪的靴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你好”。
布鲁斯眨眨眼道,“靴子是为了限制我活动了,不然我会像气球那样飘上天的。艾伦,你会什么?”
“好了布鲁斯,你该回去上课了,”兰德尔适时地打断,“我带艾伦转一转。”
布鲁斯大声对着教授的背影道,“可以把他安排在我们宿舍吗,希德讨厌透了!”
兰德尔带着南渠在城堡里逛了一圈,又把他带到宿舍,可是南渠的意思本来是,来看一看玩一玩,兰德尔煽动他时也是这样卖关子的,他苦恼了好久,最后不得不望着兰德尔教授,硬着头皮道,“回家。”
“你想回家?”
南渠点点头。
“艾伦,你不喜欢这儿吗?”
南渠摇摇头,又点头,第二次重复,“回家。”
其实原主并没有家,一直靠着社会救济金生活,一些机构专门救助他们这样的孩子,艾伦并没有父母,他称之为家的地方,也不是真正的家,只是个呆习惯的熟悉地方。
兰德尔教授叹了口气,手指曲起,在墙面上的镜子敲了三下。
镜面像水那样惊起涟漪,一圈圈向四周散开。镜中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兰德尔,我不是叫你不要打扰我睡午觉吗。”
“院长,有个孩子需要您”兰德尔顿了顿,“您的帮助。”
洗脑这种事,还是罗德院长干起来顺手。一洗一个准。
“哦,孩子?”
罗德院长的办公室在城堡阁楼,数十道双开门在旋转楼梯到顶的时候一一洞开。
这里装饰得非常温暖柔软,红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墙面和天花板像是蓝色的天鹅绒布,镶嵌着钻石一样的水银灯,让人一进去便产生困倦感。
罗德院长本人,原著说是个两百多岁的老头子,可眼前这个男人,顶多三十岁的模样,黑发长过肩,正闭着双眼,修长的四肢展开,头部仰着靠在椅背上。他头也没抬地道,“兰德尔,你出去。”
南渠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力举起来,飞到了堆满乱七八糟药剂的桌子面前,背后的双开门“砰”一声关上。
罗德院长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是一双像天空之境的蔚蓝色眼珠,“你叫艾伦?”
南渠仿佛被这双眼睛摄住了心,呆滞了半秒,才舌头打结地连说了几个是。
罗德院长手指敲了敲桌面,懒洋洋地端正了身体。他手一抬,南渠像方才那样失去重力,脸对着地面,漂浮起来,他被人控制着平衡朝罗德院长移动。受人敬重的保护神学院院长,用指尖挑起学生的下巴,勾起嘴角道,“小可爱,我长得好看吗?”
南渠更呆了,被院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