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邪顺着头发末梢一路摸了上去,他自己的头发胡乱张扬着,便觉着殷容每天都束紧的头发即使是散开都是好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攥在手心里。
    而看到殷容略带点笑意的眼睛,与刚刚冷淡着朝妖兽砸天元神通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心里越发满足。
    这是只有他才能享用的美味。
    心里的柔软让磐邪的动作也放轻了些,而他的情绪亦通过血魂死契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殷容。被这直白的色彩所迷,殷容也轻轻回应着他,心里全是欢愉。
    直到两个人衣襟大敞,热乎乎地紧贴在一起,殷容才从血魂死契传递的欢愉中勉强回了回神。
    这简直是作弊。一旦感受到磐邪的情绪他就被那炽热的情感冲击得忘记去拒绝,甚至连疼痛都会抛在脑后。简直堪比传说中一旦吃了就会大战三天三夜欲罢不能的炮灰专用小药丸。
    殷容侧过头推了推磐邪的肩膀,哑声说道:“莫要胡闹。”此时他已经不敢再贴着他眉心用血魂死契与他交流,完全无法掩饰情绪的血魂死契,只会让他来不及阻止磐邪便沉溺在这俗世的欢愉里。
    只有心口不一的语言才能让他正常地说出来。
    磐邪在他侧脸上轻咬了一口,和他靠得越发紧密。而紧贴的身体之间,不容忽视的地方都立了起来。
    殷容伸手去挡磐邪在下面乱摸的手,却被磐邪捉住了手腕贴在了两个人齐齐立起来的地方,脑袋也趴在殷容肩头,向饲主抱怨他的不近人情。
    直白的求欢打破了殷容还想要蒙混过去的阻扰。殷容轻喘了两声,努力压稳了舌头斥道,“自己撸去。”
    磐邪颇有些无辜地将脑袋贴过去问他怎么个撸法。
    殷容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免得又被亲上。
    一只手被磐邪捉着还没抽回来,殷容反握了磐邪的手掌,压在了两个人身体相贴的缝隙,随便蹭了两下,便要将手抽回来。
    磐邪脸上显出一丝兴味,瞧着殷容转过头半闭着眼睛的急躁又无奈的神情,将那只逃离的手捉了回来,学着殷容刚刚的动作摸了过去。
    殷容喉咙里喘了半声,僵着手任由磐邪在两人立起来贴在一起的两腹之间又摸又蹭。和磐邪同处于精虫上脑状态的饲主见磐邪不再缠着要压他,便默许了这退让的动作。
    磐邪盯着殷容脸上的表情,颇有些遗憾没能握着殷容有死契印记的那只手,不知道他的饲主这会心里高不高兴,只能盯着殷容皱着眉的脸,在他颈侧磨一磨牙。
    月光暗淡,风也没那么急,反倒让人越发焦躁。被磐邪捉着手乱蹭,多数时候都蹭不到要点,惹得殷容也忍不住动一动手,等他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丢盔卸甲,而磐邪则要湿乎乎的指尖放在嘴里品尝。
    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