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判断一下,这员外到底是不是被冤魂索命?”
“子不语怪力乱神,纪淮不才,但亦相信冤魂索命实属无稽之谈,若在下猜测不错,这不过是桩密室杀人案罢了。”纪淮又呷了口茶,神色自若地道。
“我亦是这般认为,只可惜爹不让我跟着去,这密室杀人我还是头一回遇到,正好奇来着呢!”鲁恒旭惋惜地叹息一声。
“纪淮手上有一本前朝徐公所作的《断案录》,里头记载了徐公所遇各式奇案,鲁公子若有兴趣,纪淮便将此书赠送于你。”
“果真?这《断案录》我寻了许久,一直不曾见到,想不到纪公子此处竟然有!”鲁恒旭大喜,兴奋得一下子便蹦了起来。
顿了片刻,又犹豫着道,“只是这《断案录》千金难求,纪公子如此慷慨,倒让”
纪淮朝他摆摆手,“鲁公子不必如此,所谓良将遇良骑,此书乃徐公倾心之作,也只有在真正懂它之人手上才能更好地发挥其应有的作用,纪淮一介书生,实是暴殄天物了。”
鲁恒旭思量了半晌,终是敌不过诱惑,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朗声道,“如此便多谢纪公子了,日后纪公子若有事需用到鲁恒旭,鲁恒旭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既如此,你俩倒不如直接兄弟相称,还好过如今公子来公子去的!”刚踏进门来的柳耀海见状,凉凉出声。
“阿海此言正合我意,纪公子若不介意,你我日后便兄弟相称吧!”鲁恒旭一拍大腿,爽快地道。
“自然不介意,纪淮虚长你几岁,厚颜唤一声‘恒旭弟’!”
“慎之兄!”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必再兄来弟去了,快随我上山去!”柳耀海不耐烦地打断两人,一手一个扯着两人出门往山上去。
柳琇蕊纳闷地望了望前方称兄道弟c相谈甚欢的纪淮及鲁恒旭,这书呆子果然不可思议,才没几日又与恒旭哥哥套了近乎了,她有些不厚道地想,也不知会不会有人不卖他的帐。
纪淮斜睨到她的身影,不动声色地移了移身子,挡住鲁恒旭的视线。
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柳家暂无替女儿择婿之意,那他便需想方设法将潜在的竞争对手一一扫清,待将来再一举订下纪柳两家亲事。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慎之兄真知灼见,令我茅塞顿开,往日竟是一叶遮目了!”鲁恒旭感叹一声,片刻又高高兴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惜我无姐妹,否则你我两人再添一层姻亲关系,那便更好了!”
纪淮被他拍得连连呛了几口,这人,果真是转念一想,又故作不经意地问道,“恒旭可曾订了亲事?”
鲁恒旭嘻嘻嘻地傻笑几声,才憨憨地摸摸后脑勺,“订了!”
纪淮心中一突,订了?莫非
他强压下心中惊慌,随手将身旁一块小石子拿在手上,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不知订的是哪家姑娘?”
鲁恒旭脸上一红,有几分羞涩地低低道,“是自幼相识的姑娘”
纪淮脑中‘轰’的一下便炸开了,自幼相识的姑娘?青梅竹马?鲁家竹马,柳c柳家青梅?
他刹时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活至十八载头一回动了心的女子,居然早就有主了?
“爹便与冉伯伯定下了两家亲事,娘还说咱们家有个做捕头的,他们有个做师爷的”鲁恒旭垂头不好意思地继续道。
纪淮如今哪还有心思听他说两家的交情如何如何的好,只觉得心里脑里均是空空如也,直到‘冉伯伯’c‘做师爷的’这几个字窜入他耳中,他猛地回过神来,努力抑制心中激动,试探着问,“与你订亲的,是姓冉的师爷家的姑娘?”
鲁恒旭脸蛋红红地点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