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涂的油料里还添加了诱使棕熊发狂的味道,当他刚一出现在笼子里,就迎来了棕熊毫不含蓄的一巴掌。男人斗兽当然不是空手,进来的时候本来是带着一把刀的,可那刀不知为什么特别不中用,当他揉身抱住棕熊,一刀捅到熊肚子上的时候,那刀竟然折了!紧接着就是一人一熊的缠斗。
男人和棕熊纠缠了十多分钟了,终于抓住了空隙,仗着身手灵活一下翻到了熊脖子上,夹着棕熊的脑袋,手指狠狠地捣进棕熊的眼睛里,棕熊嗷地一声,立刻狂化了。
男人的腿被棕熊连皮带肉撕下来好几块儿,拉出好几条深深的沟子,血肉翻飞几可见骨,可男人好像不知道疼一样,依然死死夹着熊脖子,又要往第二只眼睛下手。单手显然是抱不住癫狂的棕熊的,一个失手就被甩下来了。
男人连滚带爬地躲避着棕熊的进攻,血淌了一地,他动作越来越不灵活,明眼人都看出来,再过几分钟,就算他不被棕熊拍死,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喘息声,野兽的伤痛暴躁的低吼声,噼里啪啦的扑腾声,被台上的音响不断放大。这是一次屠杀。
要结束了。所有人都这么想,左知遥呼出口气,转过头摸酒瓶。忽然,场内爆发出一阵惊呼,他转头一看,瞳孔猛地就是一缩!
男人的面具被棕熊一巴掌扇掉了,笼子里的人脸当然看不清,但投影在大屏幕上可是清清楚楚,那张脸不但左知遥认识,连保镖都认出来了:“我草!是他!”一个小时前大家还看到过他,就是他,在第二回合不咸不淡轻轻松松的就k一了泰国拳王。银根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此刻银根已经被逼到了绝境,身后就是钢筋网,退无可退,也无力再退。棕熊的爪掌又狠狠地逼了上来,可能是一只眼影响了视力,准头欠佳,银根勉力一歪头,棕熊的爪掌就拍在钢筋网上,掌上的尖甲划到钢筋,发出让人倒牙的嘎吱声。
银根真的没有力气了。大量流失的鲜血带走了他的活气儿,也带走了新药的刺激。他的脑子很清明,浑身疼得都麻木了。棕熊又一爪掌高高举起,慢镜头似的落下来。银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这是个死都不会退缩的男人。
正在这是,白光一闪,银根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把军刀!军刀直插入棕熊的心脏位置,可是它太短,尽管齐根而入,却没动了棕熊的根本。这一阻让棕熊的爪掌偏了偏,银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然跃起来一把抓住军刀的刀柄,全力往下一拉,直接给棕熊开了膛。然后就地一滚,接着就不动了。
棕熊一时不得就死,巨大的疼痛让他跑了一圈才倒下,斗兽笼里内脏狼藉,鲜血淋漓,一人一熊毫无声息。
韩韬和吴登面对面地坐着,茶几上摆着冰桶和红酒。他们有两年没见了,吴登见到韩韬相当热情。墙上的监控电视调成了大屏幕,播放着大厅里的全景。两个人边喝酒边看监控,也叙叙旧情。眼看着斗兽要结束了,忽然异变突生,天外飞仙的一把军刀安全搅乱了局面,吴登立刻怒了。
他猛地跳起来拉开办公室的门,朝着外头的小弟噼里啪啦一通喊,又返回头抓起桌子上的对讲机下命令。门口的忙乱惊动了韩韬的保镖,他胳膊挡着门询问地看了韩韬一眼,韩韬对他摇摇头。
监控录像很快调出来了,大屏幕分成若干个小屏幕,除了一个定格在斗兽场上之外,其它的都对准了一个包厢。韩韬端着酒杯不可置信地愣了一秒,紧接着就捂住了吴登的对讲机。
吴登正气急败坏地命令人把那个包厢围住,把人统统抓起来,赶他\妈反抗格杀勿论!正喷着呢,对讲机的话筒被人按住了。
“吴登先生,那是我的包厢。”
吴登脸都变形了,仔细一看,包厢编号可不就是韩韬的么!甩胳膊甩了一下没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