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桓心口堵得慌,在慕如一出声赶人之前走了出去。
巧不巧撞上了才收到消息的陈天南。
“小七呢?小七呢?”陈天南失控的抓住楚桓的衣领,愤恨的问道。
“陈大队长一贯如此对待人民同志吗?”楚桓不冷不热的反问。
陈天南哪有心思和楚桓斗嘴,猛地一把将楚桓推至墙角,“别以为你们楚家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不要再纠缠小七,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陈大队长就跟她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吗?哦,我差点忘了应该恭喜陈队长马上就是路局长的乘龙快婿了。”楚桓嘲讽的说道,尤其想到慕如七因为听到陈天南订婚时那悲伤至极的表情,就让他无法心平气和的谈话。
“那不关你的事。”
“那么七七也不关你的事,陈队不送。”楚桓摊开手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你你这样纠缠又是何必?小七根本不会喜欢上你这种男人的。”陈天南被激怒,直戳楚桓的软肋。
砰
之前被慕如一甩了巴掌,楚桓本就压着火,这会被陈天南的话挑衅再也忍不住,他比谁都清楚那个该死的女人不喜欢自己,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太清楚他又怎么会把自己逼成这样?
砰
陈天南也不示弱,两人一下子就在医院扭打了起来,且根本不顾什么面子里子,直接往脸上招呼。
“混蛋,我让你欺负小七,我让你欺负小七”陈天南想到哪日看到的情形就失控不已,即便是慕如七伤了他的心,破了她的底线,可是还是禁不住的心疼。
“那是我们的事,关你屁事。”说着楚桓再次回击,不一会两人都挂了彩,两张俊脸这会连基本的模样都辨不来了,活脱脱两只猪头。
一旁的医护人员还从来没有见人打架打得这么狠的,一时间吓得都不敢出声。
那两人则瘫倒在地上,就那么瘫着。
直到医院开始人来人往,陈天南才起来,疲惫的走到病房却只是隔着玻璃看了眼里面还晕睡着的慕如七,最后转身离开。
楚桓坐在楼道,脸上到处都是伤口只是用冷水冲了下,直到等慕如七醒来。
梦里。
慕如七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她六岁,姐姐八岁,父母恩爱,生活无忧,她最喜欢的就是骑在爸爸身上,喊驾c驾c驾
每次都玩得特别尽兴,有时爸爸还会背着姐姐和自己一起来,那时候母亲总是一脸的温柔,再加上本就是江南女子,那种温情入水的感觉,时隔那么多年慕如七都无比清晰的记得,她还记得母亲做的年糕最是好吃了。
每每到了节日她都和姐姐吃好多,直到肚皮滚儿圆才肯罢休。
那时不大的屋子里永远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梦里的慕如七笑得格外甜,甜到不愿意醒来面前这残忍的世界。
“七七”
“七七七七”
梦里姐姐不停的在呼唤自己,慕如七难过的眼角滑出眼泪,这几年姐姐又何尝过的不辛苦,她不要姐姐再为自己难过了。
“七七”
“姐”沙哑苦涩的声音从慕如七的喉咙里发出来,让一旁紧紧握着慕如七手的慕如一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姐姐水水”
“水?水?”慕如一手忙脚乱的帮慕如七倒水,然后一点一点的喂,在昏迷整整三天三夜后,慕如七终于醒来了。
只是接下来慕如七的话让慕如一整个心凉了一截。
抿了些许水后,慕如七的嗓子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有些无助的抓住慕如一的胳膊,“姐,你怎么不开灯啊?好黑”
声音依旧沙哑艰涩,慕如一看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