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的恍惚,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这婚事不是他跟凤沐轩之间的吗?新郎不是他,那是谁?
    “逸辰,过来坐。”
    洛安见他平静了下来,便松开了他,拉着他的手坐回了榻上,将他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牢牢地,似带着一股永不放手的坚决,暗中想了想自己的措辞,才抬眸看向叶逸辰,笑曰:“逸辰,你是我喜欢的男子,我怎会任由你嫁给别的女人?今日早朝后,我已和你我的娘亲商量好,成亲当日,我会想法子,将你掉包,这样,新郎不就不是你了?”
    “原来是这样啊~”叶逸辰恍然大悟道,脸色好了些。她的娘亲可不就是当今陛下,而她竟按着寻常人家的叫法喊陛下为娘亲,这着实让他有点惊讶,没想到洛安跟陛下母女间的感情这么好。
    只是,忽又想到了什么,叶逸辰的眉头又蹙了起来,问向洛安:“可是,到时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啊?”
    “皇妹的警惕心一向很强,所以,我想等你入洞房后,再找人来换了你。”
    洛安的额角冒出一滴汗来,但还是如实答曰。
    “什么!怎么可以等到那时!这样,我不就已经跟凤沐轩拜堂了?以后,你让我如何自处?”
    叶逸辰急了,很是不快,他只想跟自己喜欢的女子拜堂,可如今却要让他跟凤沐轩拜堂,虽只是形式,但他总觉得别扭,感觉这是自己人生中的瑕疵,真不知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有勇气面对洛安?而且,自己跟别的女人拜堂,洛安会不介意吗?女人不都在乎这些吗?
    “逸辰,我不在意这些的,希望你也别在意,你只需记住,以后我们会在一起,幸福地在一起。我们何必为了这不快的短暂而影响了快哉的来日方长?不值得不是么?”
    洛安的手依旧握着叶逸辰的双手,拇指轻轻地刮了刮叶逸辰的手背,一双水眸认真地看向叶逸辰,淡笑道。
    心中不得不暗中赞叹,常说知儿莫若父,然,到了叶珍和叶逸辰这对母子身上,却是成了知儿莫若母。叶珍果然了解小刺猬,竟将他听着此事后的反映猜了个十之。
    “你可别蒙我,只要你不介意,我自然也能想开。”
    叶逸辰听着“快哉的来日方长”几个字,心里一阵欣喜,也十分向往,他坚信,自己嫁给洛安,绝对是自己此生最正确的选择。拜堂就拜堂吧!只要以后能跟洛安在一起,这小小的瑕疵算什么!
    “我当然不会蒙你,我喜欢你,自然喜欢你的全部。反正,以后你早晚会成为我的夫郎,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洛安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叶逸辰的鼻梁,好笑道,眼里溢满了柔和的情谊。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叶逸辰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意,忽然,他又抬眸看向洛安,神色有些担忧,问道:“洛安,你不怕凤沐轩知道真相后,会报复你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一点也不在乎她是否会来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