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和靳一城按着名片的地址找过去,那儿的人却说从来就没有这个人。夏晚不信,照着那个电话号码拨过去,空号。夏晚彻底懵了,她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见过那个叫肖景铄的男人。
“他明明说等着我去找他,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靳一城握握她的手,“你别这样,我们总会有办法!”
夏晚望着他,眼中是坚定,“一城,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要一起面对,不要再丢下我!”
靳一城握紧她的手,眼底是伤痛,他就是了解她的性格,当初才选择瞒下所有的事,那句话真对,执着是致胜的魔杖,却是所有痛苦的来源。
“我答应你,我们一起面对!”
他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是楚夏打来的,她这会儿应该初步了解了母亲的情况,打电话给他一定是有事要跟他商量。
接通,“喂。好,我们马上到!”
“谁的电话?”夏晚问。
“楚夏,她在老宅附近咖啡屋等我们,有事要跟我们说。”靳一城立刻带她上车。
夏晚看他一脸凝重,“是不是很难”
靳一城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握握她的手,“总会有办法的。”
车开得很快,楚夏坐在窗边,看见他们下车,忙挥手。
夏晚和靳一城过去坐下。
“怎么样?”
楚夏眉心一直揪着,不用开口,已知棘手。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夏晚有些绝望的问她。
楚夏看着她,如实开口,“靳夫人的情况,我不敢跟你们承诺什么,只能说尽力而为。”
“你有什么方案?”靳一城声音平静,因为这样的答案听多了,失望的感觉也麻木了。
“催眠,用来治疗精神分裂症c心理的重大创伤,还可以让患者利用催眠来进行情感宣泄,从而疏导心理问题。高级催眠可以达到诱导境界,不过人都有低层潜意识来保护自己,人就是在催眠状态下还是有意识的。如果催眠师要求被催眠者做一些不合适或是强迫性的行为,被催眠者是有天然的自我保护本能的,会从催眠状态中跳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夏晚听不懂。
“就是说,靳夫人压在内心的创伤是她非常抵触同时又非常保护不想让人探知的,所以,即使是在最深层的催眠状态下,她也有可能自己跳出来!”楚夏解释道。
“而这,还不是最棘手的!”
夏晚和靳一城同时一惊,“还有什么问题?”
“催眠分为恍惚催眠和清醒催眠,靳夫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正常的,除了见到夏晚或是提到她才会反应失常,清醒催眠是非常难的。”她转眸看着靳一城,“而且你这些年给她请了太多心理医生,靳夫人对催眠的一些技巧基本都烂熟于心,这也可以归类成久病成医,所以要在现在这种状况下成功催眠她让她把心里的秘密,心里的创伤宣泄出来是非常难的!”
两人同时沉默,夏晚手心都是汗,靳一城一直握着她的手。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呢?”他问楚夏。
楚夏非常严肃看着两人,“你们两现在要做的就是分手!”
夏晚睁大眼睛,“不可能!”
“你先听我说完。”楚夏赶紧开口安抚,“我所说的‘分手’是假分手,借此来让靳夫人放松警惕,然后,靳一城最好找一个靳夫人中意的女朋友,让她完全放下戒备,只有这样我的深度催眠才有可能成功!”
“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吗?”夏晚半信半疑。
靳一城抿唇沉默。
“这个是,现在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案!”楚夏确实已经尽力了。
“那你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