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轻蔑地笑笑:“言语不敬?你们这些小弟子说说家常,能说出什么不敬之语来?休得狡辩,没有正当的理由,本管事不会放过你的,定要按照门规从事!”
殷霜也不想挨打,但要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她一万个不愿意。况且即使说了,能不能算是正当理由还未可知,到时候倒要白挨顿板子了。于是她梗着脖子硬硬地说:
“我没有狡辩,他就是对我不敬,我就要打他。你要打我,就打罢!”
那管事听她你呀我呀说个不停,全没有个辈分尊谦,还这般好不惭愧的样子,有些恼怒地瞪了苏白芙一眼,似乎在埋怨她管教不力。他有心给这孩子点教训,否则任其发展,还不翻了天去?
于是道:“既然你并无怨言,那么便按照门规行事,你去外面领罚吧!”
殷霜站起身来,扑了扑衣服上的灰,见外面有一条宽板凳,旁边两个弟子分别持一条细长的板子立在那里。她抿了抿嘴,一掀衣服趴在了板凳上。
苏白芙跟了出来,但殷霜并没有向她望一眼,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问。
板子呼呼地落了下来,两个行刑的弟子都可怜殷霜,稍稍收了两分力道,立刻便被管事发现,他喝道:
“认真行刑,你们也想挨板子么!”
两个弟子立刻不敢放松了,连忙实实在在地打了下去。殷霜将手臂垫在双眼上,不让眼泪流出来,不喊不叫,只是闷哼几声,但她真觉得屁股要开花了。她默默地数着,十七,十八,十九
“等一等。”打到三十板子的时候,苏白芙忽然抬手制止了两个行刑手。殷霜也是一惊,但是那板子刚停下来,反而比打的时候疼的多了,她不禁诶哟了一声,又连忙憋了回去。
“白芙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那管事睁圆了眼睛,但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他也知道这个师姐不好惹。
“门规上说了,同门之间可以代替受罚,剩下二十板子,我领了。”苏白芙冷漠而清晰地说。
那管事无比惊讶,这规定有倒是有,但一般也是师兄妹之间代替受罚,从来没听说师父帮徒儿领罚的。
“这”他犹豫了一下。
“有什么疑问么?”苏白芙一边说着,一边将殷霜抱下椅子,自己趴了上去。趴下之前,她面色不善地看了两个行刑手一眼,似乎在说:你们要敢下重手,就给我等着好看。
行刑官果然不敢下重手,那管事看在眼里,也并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苏白芙面子太大了。
轻飘飘打了二十下,苏白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从板凳上下来,抱了殷霜便走,一句话也没留下。管事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挥手叫两个弟子收了家伙,各自做事去了。
苏白芙将殷霜抱回狼旗正殿,将她向地上一放,背过身去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
殷霜哼了两声,仍旧没说话。
苏白芙一把抓起殷霜,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有事自己承担这是好事,但我问你话,你敢不答!”
殷霜委屈得要命,本来师父替她受罚,她有些感激,可是又被她扇了一巴掌,顿时百感交集,再也憋不住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哭什么,有事说事!”苏白芙的表情依旧冷漠,但语气缓和了一些。
殷霜只好半趴半跪,哽咽地说:“他他真的侮辱我”
“他侮辱你什么了?”
“他”殷霜顿了顿,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和苏白芙讲了,苏白芙听罢,原本没什么感觉,但见殷霜满头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竟然忽然感到有些好笑。
她将殷霜扶了起来,搬了两个比较柔软的椅子并成一排,将殷霜放在上面。
“在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