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皮:“是什么?”
小西飞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道:“车有封条,明朝太子殿下说这是他个人送您的私礼,小的也不知里边是什么。”想起朱常洛那意味深长的笑,小西飞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额头上一层细密地汗珠。
小西行长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他只知道明朝太子都要给自已送礼,这从某一方面说,虽然他拒绝了自已和谈的提议,但是对于日本还是很尊重的嘛,看着周围投来的道道羡慕眼光,自觉有了面子的小西行长打从心眼往外透着舒服。然后他就决定当着众将的面打开这个辆车,让众人看看明朝太子也给咱们大日本帝国送礼了,想想都觉得爽,这个对于才刚因为兵败而低迷的日军来说,确实是个振奋士气的好法子,于是小西行长,做了一个极为正确又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
在一群将领和军兵羡慕的目光中,小西行长施施然来到车旁,挥手撕开封条,帅气的打开车门,然后
一堆日本战俘的人头如潮水一样滚了出来,差点将小西行长淹没
“八嘎!”这是小西行长此时此刻唯一可以表达他心情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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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广大,但相比于浩瀚广阔的海洋,简直可以用微不足道形容。而通海路与行陆路相比,可以节省下大量的时间。时间的概念对于朱常洛来说,那是最珍贵而不可得的东西。
打发掉小西飞之后,朱常洛已经在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让他比较满意的是眼下朝鲜发生的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走到现在的这个时候,最关键的时刻已经快到了,成功或是失败迫在眉睫,而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是等待。
朝鲜全罗道的水军节度使李舜臣,史记此人弓马娴熟,精通兵法,尤其水战方面更是不世出的天才。就在平壤城里朱常洛对着孙承宗说出了他的名字,让孙承宗深以为震的是朱常洛给出的评语:“两军相遇之际,即是他名扬天下之时!”说句话时候,朱常洛的眼睛闪着光,他的表情加评语,深深震动了孙承宗,同时也让他对李舜臣这个人有了极大的兴趣。
李舜臣正在和一个人说话,若是孙承宗在此,定会惊讶的认出这个人正是许久没有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魏朝。
魏朝比起在宫中黑了好些,但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是分毫不变,在他身后站着的正是前些天因为屠了海西女真全族而被重责的熊廷弼。照理熊廷弼的官职品阶在魏朝之上,可是这时的熊廷弼已是庶人一个,只是暂领骁骑营指挥使一职,所以魏朝可以坐着,他只能站着。
看着眼前这两个陌生来访的人,李舜臣的表情明显有些犹豫。等魏朝慢条斯理的把话说完,李舜臣的眼睛已经开始闪光,紧接着熊廷弼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后交到他手上时,看完后的李舜臣整个人彻底兴奋。站了起来争声道:“这上边说的都是真的么?”
魏朝和熊廷弼相视一笑,魏朝傲然道:“李将军放心,咱们太子殿下算无遗策,他说什么是必准的。”
李舜臣放声大笑:“好,就让日狗尝尝咱们海战的厉害。”
论打海战,日本海军的装备也相当不错,虽然造大船的技术不如明朝,但在战船上还是很有几把刷子的,日军战舰高度可达三四丈,除了装备大量火炮外,在船的外部还装有铁壳,即所谓“铁甲船”,有相当强的防护能力,一般火枪和弓箭对其毫无作用。而日本几十年四处劫掠扫荡,积累的海战经验丰富无比。
在丰臣秀吉倾全国之力发向朝鲜的九路统师中,除了海军统帅九鬼嘉隆外,还有藤堂高虎,加藤嘉明c胁坂安治三员大将,此三人都是海盗出身,可以说的是身经百战,有着丰富的海战领导经验。凭着这样的装备和材,信心满满的丰臣秀吉认为,朝军必一触即溃,数日之间即可荡平。
侵朝战争刚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