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一群男人抽着雪茄,让里面幽闭的小小空间更加的乌烟瘴气。
而何清欢本就惨白的脸,在看到正对着那个背影的时候,更是狠狠地又惨白了几分。
“胡了!”他个人狠狠将面前的牌一推,“拿钱拿钱。”
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筹码立刻被推到了他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
旁边那些陪坐着的明艳照人的美女们,开始欢呼叫好。
那人随意地抓起一叠,往她们胸部一塞,然后拍了拍她们的脸,“你们和兄弟们先出去,我有事要谈。”
清场之后,那人才徐徐转身。
何清欢再也忍不住,一声惊叫,扑进叶于琛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服,身体瞬间紧绷得如同一张被拉满了的弓。
男人的脸惊人地文静,那一副斯文的金边眼镜,更是显得他像一个书生。
唯一能与这种场合匹配的,就只有他脸上那道从左眉骨一直延伸到右边嘴角的红色伤疤了。
像一道闪电,生生地把这张脸劈成了两半,就连两只眼睛的位置,也变得不对称起来。
“清欢宝贝,见到我这么惊喜么?”黎笑之拿掉自己口中的雪茄,随意地将其捻灭在某张麻将牌上,空气中立刻浮出一丝焦味。
“nile人呢?”叶于琛将何清欢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这么急做什么?”黎笑之将椅子调整到舒适的角度,翘起二郎腿,“我和我女人还没叙旧,你就跑出来搅合?”
“谁是你女人?!”何清欢尖锐地开口,恨不能冲上去一刀插~进这个笑面虎的心脏。
“啧啧,清欢宝贝,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黎笑之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那道疤痕,“让我想起,我们在那栋废弃大楼的电梯里的那个晚上,你也是这样尖叫着,这么”
此话一出,何清欢像是被抽了脊柱的鱼,立刻绵软了下去,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黎笑之骤然发出一声冷笑,阴晴不定地道,“看来那晚你的记忆深刻,不然,你也不会留下纪念品给我们了。”
“你,闭嘴”何清欢忍住几欲作呕的恶心,使出全身的力气说道。
叶于琛大步上前,用力抓住黎笑之的衣领,像提一个小鸡一样将他拉了起来,“我问你最后一遍,nile在哪里?”
“叶于琛,叶首长”,黎笑之不怒反笑,“看来你很喜欢帮别人养孩子,最个便宜爸爸,滋味很好受吧?”
叶于琛越发用力,骨节处已经嘎嘎作响,“你既然知道她是谁,那你就应该放了她。”
“她是谁?我黎笑之的沧海遗珠?”文绉绉的话语从黎笑之的口中吐出,更添了几分冰凉。
“你想要什么?”叶于琛冷沉地看着黎笑之的脸,“凡事好商量。不管你洗不稀罕,承不承认,nile都是你的孩子,如果你连她都伤害的话,你就真的,不配为人了。”
“简单,”黎笑之拍了拍叶于琛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然后又在椅子上坐下,“我配不配为人,不必你叶首长来告诉我。只不过,你帮我养女人和孩子这么多年,还让她们去美国吃香喝辣,这笔账,”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我本来也不打算跟你算了,甚至连云城,我都没有打算再踏足一步了。”
“可是你们的人,前几天扣了我很多货,”黎笑之弹了弹自己的衬衫,仿佛要抹去叶于琛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只要把货还给我。”
他顿了顿,然后弯腰,从自己鞋底抽出一把锋利的刀,拍到麻将桌上,“在你自己脸上也来这么一道,我们就算银货两讫了。从今以后,你继续帮我养我的女人和孩子,而我,继续滚出云城之外的地方,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