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朕的天下最不缺的便是人,那些不听话的,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是。”邹鸿低下头,掩住了眼中的那一抹杀气。
而此时的凌君昊却是因着想到了如玉,错过了这抹杀气。
自己的玉儿,既在自己的身边了,那就定是要保护好了的,一点委屈都不能有了的。
如玉舒服地窝在软软的垫子里,做工甚好的马车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只不过是一车之隔而已,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样。
给如玉赶车的是墨衣,自打出了盈儿的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一个贴身的小厮了。陪伴着自己整整两辈子的人都是有问题的,虽然他并没有害过他,可如玉已经不敢再去相信什么人了。
无聊地拿手指戳着已经在他的心口上定居了的小金,想起外面那些个看着一副恭敬模样实则在眼神中流露出不屑的官员侍从们,如玉不自觉地就加大了力气。
那些混蛋玩意儿,休想他会去救他们!
他要带这整整十大马车的东西,不是为了享受也不是因着好玩,这可都是救命的药材!上一辈子那声势浩大的瘟疫令得他这个身居将军府的小小男宠都知道了,可见这灾情是有多严重了。
他是想多带来着,可现实的情况并不允许啊!别以为他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的不满,要知道他最擅长的事就是察言观色了。凌君昊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的就纵容的了他看似胡闹的举动,他已经很是知足了。
能救多少就是多少吧!现在带着的药材都是用来急救的,都城里他早已经囤积了很多了,到时等他们见识到那瘟疫的厉害之处了,就该老实听话了。
药材,粮草,这就是他所能给予他的帮助了。靠着上一辈子的经验,他已经很努力地攒下了一大笔的金钱。
虽然凌君昊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可是他对他的那些付出都是能看得见的,他也想为他做些什么了。
小金懒懒地睁开了那双眸子,不满地瞪了如玉一眼,就继续它的春秋大梦了。
这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曾经多么勤劳好动的一条好蛇啊,看看被如玉带成了什么模样了都。
现在就连一条小小的蛇也能鄙视自己了吗?如玉一下子就怒了,刚要再做点什么的时候,马车却是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主子,有人埋伏,您安心呆在马车里别动。”墨衣沉稳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如玉想了想,纠结了一下,还是悄悄都地掀开了一条小缝,还不待继续扩大的时候,就听墨衣的声音再次传来,“主子,您还是呆在马车里比较好,若是您出了点什么事儿,陛下是会发疯的。”
如玉的手顿了顿,还是收了回去。
好吧,他不看也就是了,这么紧张作什么。
无聊地继续折腾那小蛇玩的时候,就见那张蛇脸上蓦地由无奈变得雀跃起来了,如玉好奇地感受着它传递过来的消息,瞬间就不淡定了。
“墨衣!”
“是,主子。”墨衣熟悉的呆滞语音传来,如玉却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它的悦耳。
“速去前面传话,就说我要抓活的!”
“是。”墨衣顿了顿,听着如玉嘴中好久都不曾吐出的兴奋话语下,果断地转身找来随性伺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侍卫,让得他前去通禀了。
能让自家主子如此兴奋,绝壁是有人快要倒霉了。这个时候,还是要顺着来比较好啊。
半柱香的时辰过后,凌君昊身上带着些微的血腥味走过来了。
掀起车帘,望着那个完好无损甚至面上还带着兴奋模样的爱人,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下来了。
如玉耸了耸鼻子,好看的眉头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