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觉得背后有莎莎的声音,猛的一回头,啥也没有,走廊静悄悄的。
心想自己会不会有点儿神经衰弱了。
回到家洗好澡,站在卫生间的镜子旁我就生气,看着那个圆圈儿疤痕,鲜红鲜红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妈了个逼的,啥j8玩意儿弄身上来了,琢磨着应该跟拔火罐儿差不多,过几天就能消掉吧。
手摸了摸,略微有点疼。
找了条浴巾擦了下身上的水渍,光着身子走回房间,躺在床上,可能太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睡太久了,脑袋沉沉的,还有点儿迷糊。
醒来一看自己光溜溜的,还寻思谁他妈的把我的衣服给扒了。
脑袋里转了几圈儿才记起来,昨晚自己没穿衣服就睡觉了,平时我根本就没裸睡这习惯。
躺在床上抽了根烟,小咪了一会儿,琢磨着该给小云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小云说在忙,晚上再聊。
我还没来得及说句话,电话里面就像他妈的短路了一样,哔哔的响个不停,对方挂电话了。
这么一折腾肚子就觉得很饿。
我日!我又点了一根烟,没抽两口就想吐,估计饿狠了,找了条平角裤穿上,下床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一看,里面啥也没有,就剩下一个变蛋。
心里寻思还好,还有点儿填填肚子。
本想再弄几个荷包蛋吃吃,又一想也不能老是蛋啊蛋的,得有主食啊。
想起了外面楼梯过道上,好像有叫卖的电话,拿着手机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过道上密密麻麻的各种电话,通下水道的,修漏水的,搬家的啥都有,就是快餐电话不知道贴在哪儿,沿着楼梯往下看了看。
下面也有很多,我估计在下面,就跑了下去,终于找到了送外卖的电话,不知道被谁撕掉了一个角,电话号码缺了最后一个数字。
我操!我悻悻然地往楼上走。心里想这谁撕的太缺德了,那么多小广告不撕,唯独把这张给撕了。
还没走到门口,嘭的一声闷响,门被风关上了,我暗叫不好糟糕了这下,被关在外面了。可我只穿了条平角裤啊。
使劲地推了下门,结结实实的纹丝不动,我使劲踹了一脚。
这时,楼上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听那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个,还听到一个女孩子打电话的娇笑声,我在门口着急的直跺脚,藏无可藏,不知道往哪儿躲。
总不能自己也跑楼下去吧。
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妈的好几个女孩子好像。
我抬头都已经看到了有个女孩子的脚了。
心一横就这么站着吧,故作镇静的站在了门口,最前面的那女孩子看到了我,站在楼梯中间停了下来,嘴巴张的大大的,我深怕她喊出来,连连摇手,指着后面的门。
后面还有两个女孩子的脑袋探了出来,终归我碰了上了一个胆小的,那女孩子啊!!的叫了起来。
那刺耳的尖叫声,如同她被强奸了似的。
我真想回一句,叫你妈呀叫,没见过穿平角裤的男人啊,还是没去过游泳池啊。
我掏出了手机给胖子打电话,让他紧急救援,我办公室还有一套备用的钥匙。
那三个女孩子退了回去,不一会儿楼上蹭蹭跑下来两个男人。
其中有个我经常碰到,看到我咦了一声说,怎么是你??
我说可不就是我吗,被锁在门外了
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要不你到我家先待会儿,我说算了不去了,你真好心的话,拿套衣服给我换一下,我兄弟马上送钥匙来。
他说那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