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安菲特里特的马车停在了海水上方几米高的空中,她纵身一跃,跳入水中,漂亮的鱼尾在其身后瞬间呈现,她拼命地摆动这鱼尾,向海宫的方向游去。
从停车到入海的动作完成的也许过于仓促了,以至于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几百米开外的水面上呼啸而过的黄金马车。
倾盆的大雨伴着狂风在海洋外面疯狂地咆哮着,但是海洋下面却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把透明而碧蓝的色调弄得浑浊了一些。
穿过了深邃的海水,安菲特里特终于到了宫殿门前,她立即收起鱼尾,惊讶的侍卫们慌忙向王后请安。
“你们的国王呢?”他一边瞧着冷冷清清的大殿一边问。
“陛下穿着铠甲,驾着马车出去了。”一个侍卫说。
“什么?铠甲?马车?”安菲特里特显得极其不安,“他没有说他要去哪儿?”
“没说,”另一个侍卫回答,“我们实在不敢问啊,王子殿下因为问得过多已经被关在大牢里了。”
“什么?!”她惊叫道,“特里同吗?被关起来了?他真是疯了!快去!把王子放出来!”
“遵命!”
少顷,特里同匆匆地跑了过来。
“母亲!”他哭嚎着扑到安菲特里特的怀里,“母亲啊!父亲他打我!还把我关起来!他总是莫名其妙就发脾气!还什么都不让我说!什么都不告诉我!!”
安菲特里特眼中噙满泪水,她拍着儿子,安慰道:“孩子,妈妈在,你父亲他疯了!完全疯了!不要管他!我们不要管他!”
“他确实疯了!”哈得斯从宫殿后面绕了出来,“但是我们不能不管,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
安菲特里特不无惊讶,特里同连忙解释道:“母亲,冥王说父王要攻打圣山,这是真的吗?”
“哈得斯,你怎么在这儿?”安菲特里特还是问出了口。
“安菲特里特,你离开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哈德斯说,“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去拦住波塞冬,宙斯现在正在昏迷,一旦被他害了,可就彻底完了。”
“对对!特里同,快去,把那种解特酒的水草拿来,多拿一点儿!”
“好的,我就去!”特里同擦着眼泪离开了。
哈得斯揉了揉后脑被砸到的地方,疼痛感仍旧强烈。
“哈得斯,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安菲特里特说,“宙斯被害了又会怎么样?你不是可以把他放出来吗?”
哈得斯眨了眨眼,话到了嘴边又被收住了。他管辖冥国这么多年仍旧不知道塔耳塔洛斯最底层是什么,而且他至今也没有找到乌拉诺斯的魂灵,冥国的神秘事物太多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保证宙斯死后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国度里。
“波塞冬既然这么做了,必然是掌握了什么能力,”哈得斯想了一下说,“这些使我们预料不到的,对了,安菲特里特,你说的那种水草可以让熟睡的人苏醒,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是这样的,我刚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阿波罗被普罗米修斯他们几个从海里救了出来,好像还没死,但是却醒不过来,你的这种水草能不能”
“阿波罗?从海里救出来?哦,谢天谢地,他还没死,噢,你在问我问题吗?如果是从海里应该就有可能,怎么了?”
“得让阿波罗醒过来,他必须去圣山参加战斗,这次波塞冬的意志看起来非常坚决,我们需要他。”
“好的,我会让特里同给他送去,哎,他来了!”
“母亲!”特里同捧着一对墨绿色的水草走了过来,“是这个吗?”
“没错,就是这个!”安菲特里特仔细瞧了瞧说,“孩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