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珞在被宋颐越折磨得欲死欲仙的时候接到了简凌派人来的传话。玖陌回来了,但是一回来便关在了房间了,除了见了朝中几个亲信和吩咐准备一些外出的装备。
柠珞知道他回来后的第二天才得已脱身。
柠珞这几天重新服一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宋颐越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像都很不好,柠珞感觉自己好像受了好一些不必要的痛苦,但是也是敢怒不敢言。柠珞猜测是因为那个天天黏在宋颐越身边那个笑面虎展白搞的,因为每次看到展白,宋颐越的脸就会变得不一样。展白伤好得七七八八,但是似乎都没有走的意思。美曰其名是要报恩。
两人似乎混得很熟,想不到宋颐越能跟他相处得这么好,惊讶倒是惊讶,更多的是开心,宋颐越虽然不是很冷漠那种人,看似温润可亲,实则隐含疏离,这种人最难交心了,更别说有一个两人的朋友。柠珞也是揭了老底才交到这个朋友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身为gay的直觉,柠珞总觉得这个展白不简单啊不简单,他应该是喜欢颐越。黏腻欺负惹生气等于喜欢嘛!对于这个猜测柠珞是有偷偷的观察才得出的结论。差点没拉着展白八卦一下。
被宋颐越摧残得受不了的时候,柠珞就一直在忿忿喃喃。
受。
绝色的受。
活该你是受啊!
这几天狐小白也受苦了。被放了不少血,柠珞是又心疼又无奈又恶心。因为他要喝狐小白的血。千年灵狐很珍贵,它的血能治百病。之前宋颐越便拿它的血跟柠珞的血融合过,试过几次,发现两者的结合那血更是纯正无敌,而柠珞喝了也没有什么不良后果。效果更是大大提升了很多。
柠珞自身收获也是很多,不过要等他恢复了武功之后才知。
百无一害,但是痛苦也是必要的。两者皆强悍的液一体,相遇必要一翻争斗,痛苦的自然是柠珞。两天躺在宋颐越的床上动弹不得,苦不堪言。
人更是憔悴了很多。
当死气沉沉的柠珞站在简凌面前时,简凌惊讶不已,几天不见,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了呢?“你没事吧?”
柠珞摇摇头,不欲多言,侧头眼眸四处扫描道“他呢?”
简凌皱眉,对于他不敬的称呼很是不满。可是当前还是殿下要紧。“殿下在房间两日不曾出门,也没有用膳,里面也无动静。而且出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没有动静?你们不会进去啊?”柠珞惊愕。出门的东西?是准备去那里了吗?
“没有殿下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太子妃都进不去”简凌道。
柠珞抚眉,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过这样子下去,人也有可能不是活的。
两人直接走到了乐正玖陌的寝室,远远见到门口站着一人。
花容月貌c绝色倾城,不是韵容翠是谁。
“参见太子妃。”
柠珞不情不愿的跟着简凌一切行礼。
“免礼。”韵容翠优雅的悦耳的声音响起。只见她亦是满脸担忧的神色看着寝门。双手拿着一个盘子,上面的似乎是某种燕窝的东西。
“殿下怎么样了?”她忧虑叹息道,一双美眸溺满水雾,让人看了不禁爱怜四起。可惜在场两人似乎都不懂欣赏。
“太子并无大碍,太子妃不必太担忧,身子要紧。”简凌这话虽然如此说,但是面却无多表情,看来不过是就像例行公事客套那般。
“这位是?”韵容翠美眸转到柠珞身上,总觉得此人有些许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
“呃,他是”简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
“在下吕柠珞,是来治疗太子身上的病的,能否让一步。”柠珞不想跟她多说废话,还是玖陌美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