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怀着有些忐忑的心对上他的视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觉到狭小的空间里,他喷在脸上的呼吸,不由地身子向后退了退。
听完她的话,他没有发怒,脸上找不到一丝有情绪,只是薄唇微抿,双眼注视着她。
她被他盯的心底有些发颤,因为此刻他风平浪静的脸更让人觉得害怕。
他抬起手,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身子正向自己,“我允许你出去了吗?”声音沉稳而简洁,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让她不由的身子一抖。
“没有”虽然应声回答,但是语气中却有着一丝反驳的力道。
“既然没有”他身子向前一倾,几乎快要压在她身上,她被迫身子后仰,才能对上他的视线,“那又是谁放你出去?让你背着我偷人。”
他讽刺的话语,像一阵厉风刮在她脸上,生生的疼。
她想要反驳,心底涌上一阵委屈,她想发飙,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他却像捉奸人,将一切不堪推给她,许清池,你究竟要怎么折磨我才甘心?
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解释,就算解释再多,又能怎么样,最后还是会被他羞辱。
索性干脆什么都不说,任由他继续羞辱。
谁知,看到她眼底升起的薄薄恨意,他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冰冷:“这不怨你,是看家的人没看好。”说完,脸朝门外看去,“苏姐,进来。”
在门外等候的苏姐听到许先生喊自己,战战兢兢地走进屋,“许许先生。”
夏小饶诧异地看着低着头走进来的人,她什么时候在门外的?是从他们开始就在外面的吗?
“我是不是让你看住夏小姐。”
“是。”
“那今天是不是你的失责。”
“是。”
“那好,你被解雇了。”
苏姐一听被解雇,顿时吓的面容苍白,“不要啊,许先生,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夏小饶看到眼前面的苏姐,一个面容平静的女人听到自己被解雇,露出女人的软弱,她的眼底有泪水,却强忍着。
不忍再看她苦苦可怜的样子,夏小饶咬着唇,将头瞥向一边。
“收拾东西,下午离开。”
“许先生”苏姐眼角的泪一下滑落,声音哽咽,“求你了,许先生,我以后一定会看好夏小姐。”
“我不想一句话重复几遍。”许清池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看向她。
“求你了许先生!”苏姐举足无措,眼底全是慌张,声音已经沙哑,苦苦哀求:“许先生,我家里的老人还在生病,残疾的孩子还在上学,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说到后面,她已经哽咽的不能发声。
苏姐的每一句话直击夏小饶柔软的心,想起这几天和苏姐的相处,她为了家庭甘愿没日没夜的工作,到底该如何坚强,在承受命运不公平对待的时候还要面容平和的工作。
她做的汤很好喝,像妈妈的味道,让她一下子想到自己温柔的妈妈。这几天自己身体不好,多亏她细心调料才慢慢恢复。
而她自己的孩子,她却不能照顾,为了家庭不得不照顾像疯子一样的自己。
虽然她在背后把自己出逃的事情告诉了许清池,但是那是她的工作范围,即使她不说,这件事情,许清池也终究会知道。
“许先生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不然我父亲会被医院赶出来,他现在病重不能断了药啊”苏姐已经泣不成声,“求求你,许先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
许清池黑眸没有温度,转而盯着夏小饶,一字一句没有任何温度:“你—被—解雇。”
听到他冷冷声音,她诧异地看向没有温度的双眸,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