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爱情马拉松
鲁晓聪和陆建军是邻居,但是他们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个词沾不上边。陆建军大她三岁,她上四年级时,他已经上初一;她上初一,他上高一依此类推,两个人总是刚好错过。在鲁晓聪19岁之前,陆建军只是住在她家巷尾的某个不熟的人。
两个人的交集出现在1996年夏天一个傍晚。
鲁晓聪师范毕业了,分配到乐水中学初中部。(乐水师资紧缺,所以晓聪文凭未达标也可以教初中)新生活即将拉开帷幕,鲁晓聪踌躇满志,满腔热情,一边参加成人自学考试,一边把初中三年的语文教材吃透。
这天很热,晓聪学习得头晕晕的,便拉上弟弟晓达到巷尾空地上打羽毛球。
陆建军高考考得不理想,干脆到深圳去闯世界。三年时间,可谓尝遍出外打工的酸与苦。这次是回来借钱炒股票的,炒股票是条很好的生财之道。他心里充满了希望:如果有了本钱,就可以按照自己的理想开店了。
家里那台破风扇吹出的风是吵杂闷热的,陆建军环顾一下这个简陋的家,心中那个渴望更加强烈了:“我要努力赚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出去走走吧!于是,陆建军走出巷口。于是,他看到了鲁晓聪。
夏日的晚霞映着鲁晓聪的脸颊,红扑扑的,显得特别健康;汗水淋漓更增加青春活力。她时而跨步前冲,时而移步侧身,时而跳跃扣杀,时而矮身蹲接。闪转腾挪,身姿灵活,惹人注目。尤其引人注意的是:她一边打球一边说话一边笑,“啪啪”球声中夹着她有点气喘吁吁的话语和明亮的哈哈大笑声。
“哈哈!泰山压顶接得好!海底捞月嗨呀!扣!好球!哈哈”
“也不嫌累?”陆建军皱了皱眉,这女孩太吵太张扬了,没半点女孩子样。他对这样的女孩子不感兴趣,正想走开——“噗!”“啊!”——鲁晓聪重重摔倒了!为了救一个球。
晓达吓得手足无措,看着挣扎着爬起来的姐姐手肘上c膝盖上的血,扔掉球拍,扶着姐姐,焦急地说:“姐,疼不疼啊?”
“要先清理伤口止血。”一道清亮的男声。
晓聪抬起头,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子,有点面熟,却想不起是谁。
“我家就在前面,要不先到我家里简单处理一下吧!哦,我是你哥的初中同学陆建军。”他指了一下几步远的房子。
想起来了,他是巷尾陆叔的儿子,和哥哥是初中同学,听说高考考不上出门打工了。原来长得这么俊朗,声音也很好听。
“那就麻烦你了。”晓聪看了看混着泥沙的血汪汪的膝盖,无奈地说。
陆建军把球拍拾起来,领着姐弟俩进了他家。
晓聪的伤口不深,但是有几粒沙子擦嵌进肉里,很痛。陆建军用酒精给她擦拭时,她痛得“咝咝”吸气,但硬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
“晓达是吧?你姐的伤口里面嵌进沙子,得到医院去处理。你回家叫人来载你姐去吧!慢处理的话怕感染发炎。”陆建军对在一旁愣愣看着的男孩说。他手里拿着一个黑陶小罐,又对晓聪说:“这是我爷爷自制的止血药粉,要用吗?”
晓聪知道陆建军的爷爷是附近有名的青草医生,便点了点头。
陆建军上好药,洗了手,才想起要倒杯水给晓聪喝,忙进厨房去拿杯子。
鲁晓聪打量起这个房子来:跟自家结构相似,但墙壁没有抹白灰,粗糙的墙面被图画挂历镜屏什么的遮了七七八八,桌椅柜子虽简陋却很干净。一台面罩有点脱漆的风扇,转起来不情不愿地“吱吱”叫。一个14寸旧电视算是最高档的家具了。
“请喝水!”陆建军递给她一杯白开水。
鲁晓聪忙接过来,微笑着道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