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一笑,又道,“放心吧!他们还不能把我怎样,想弄死我,‘店小二’还没长这本事。”
“我不放心!”赵致叫道,“你不用骗我了,咱们这夫妻不是白坐的,你想什么我最清楚,答应我……呜呜呜……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想着殉国,这不值得,呜呜呜……”
在妻子脸颊上蹭了蹭,齐公子没说话。想不到赵致从一个情报新手,已然渐渐成熟了起来,居然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了?
可夫妻诀别就在今日……
“阿齐,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是个好人,好人不该沦落到这种下场的,呜呜呜……”
但问题是,好人就一定应该有个好下场吗?
“小致,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干我们这行儿的,终究要面对一个结局……”齐公子的声音逐渐沙哑起来,越来越低,直至了无声息。“……我们的工作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痛苦和鲜血是敌人为我们伴奏的音符。所有倒下去的人,都是在为后人铺平道路,让那罪恶的刀尖不再威胁着国家的命脉……”心里默默想着,可有些话,却再也说不出来。“把眼泪擦干,不要有任何异常举动,以免让共党怀疑。登上飞机之前,按照事先想定,给我打个平安电话。”低低吩咐过后。齐公子毅然推开赵致,稳步走下车,迅速用后背撞上车门。就在妻子拍打车窗的一刹那,他头也不回,在黑暗之中迅速消失。
“阿齐!阿齐……”在玻璃上无力地一拍,赵致的眼睛模糊了。她很想追过去和丈夫同生共死,但责任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做,一名特工在任何情况下,首先要做的是坚决完成任务。
“阿齐……阿齐……”
“我失策了,”一拍大腿,许忠义懊悔地捶捶头,“我怎么只想着盘查主干道?难道他不会靠两条腿绕道么?”
通往机场的主干道只有这一条,但并不表示就没其它道路可走。眼下这条主干道已是车辆拥堵,倘若雇上一辆洋车,靠两条腿跑到机场,或许要比坐汽车省上很多时间。
“老许,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得不分兵了,虽说我们团是个几千人的大团,可沈阳这么大,那还是人手不够啊!”王胖子为难了,他刚刚接到老杨电报,在电报中,杨克成把他臭骂了一顿。发泄一通过后,无可奈何的老杨只得认命,对王胖子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一定要保护好许忠义的安全。少根头发,就拿他是问。
“不行也得行了,早知这样,我就把你们师也忽悠来。唉!千算万算,这怎么还会有纰漏呢?”
“店小二”是人,虽然聪明绝顶,但他毕竟不是神。
“可你的安全……”
“抓住了他,我自然而然就安全了,放心吧!我能保护好自己,那姓齐的想要弄死我,他还没长这本事。”老许又开始忽悠起王胖子。他猜想老杨为照顾自己的面子,或许还没有告诉王胖子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战术水平。他想钻个空子,利用老杨的纰漏,骗得王胖子赶紧分派人手,不然等老杨一追上来,这胖子哪还敢分兵?非把他当成贼来防范不可。
“殊死一战,就在今日!”瞧瞧空dàngdàng的指挥室,老许暗暗松了口气。
门外qiāng声大作,警察第四中队和前来破坏的guó mín dǎng军jiāo上了火。挺着大肚子的顾雨菲,还在jiān tīng着沈阳市内的一切动静,她希望能从那错综复杂的电话、电报业务中,准确地找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电报大楼现在是沈阳城最繁忙的机关,每分钟都有上百条信息从这里经过。一般人甭说能捕捉到情报,就连听完每句对话,这都是很勉强的。但顾雨菲不同,她是受过训练的专业特工,什么消息对自己有用,她头脑里非常清楚。
“刚刚截获个电报,是三重加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