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原城还在浴血奋战;合台子数次被乌孙人攻破,又数次被司马错组织兵力将其赶出去,虽然城墙已经破烂不堪,但依然屹立不倒;只有狄道的战斗不算激烈。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狄道是从秦穆公开始,就将这里按照抵御胡人入侵的要塞来经营的,经过十多代人的努力,胡人想要攻破这里,足可以让他们的尸体堆到城墙那么高。
在浩瀚无边的河西草原上,一支悍勇的骑兵成三路纵队,正在向祁连山方向疾进,沉闷的马蹄声,夹杂着阵阵的吆喝声,隐隐透出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不一会儿,一小队风尘仆仆的骑兵就逆行过来,走到一个全身黑亮铠甲,身披红色披风的年轻将领面前。
年轻将领来不及做那些俗套的虚礼,第一次独自率军出击,让他现在有一点小小的茫然,另外就是有点兴奋过度。他抬手一挥,“免了,前面是什么情况?”
“启禀将军,前面路上的胡人部落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无人逃脱,我大军还未暴露。”
年轻将领脸上的神色并没有放轻松,如此庞大一支队伍,在草原上行军想要做到完全隐藏踪迹,根本就不可能,但能够晚一点暴露,那还是晚一点的好。
“传令:搜索范围增加三十里,凡是遇到的胡人,一律斩杀,毋使一人逃脱,务必保证大军的隐蔽性。”
“诺!”
随手挥退了传令兵,年轻将领又邹起了眉头,自己这次是率军突袭,按理来说,月氏人的主力都在和秦军恶战,此时偷袭正是时候。然而事实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千里奔袭的原因,三万人就是极限了,再多的话,后勤问题根本无法解决。
就算三万人的秦军。所辖的马匹也有十万之多。如此庞大的行军队伍,无论到哪里。都无法做到真正的隐迹藏形,何况现在还是在陌生的河西草原上。要不是月氏主力不在,要不是战争阻断了商路,恐怕他这支军队早都被发现了。
正在年轻将军愁眉不展的时候。旁边一位小将小声问道,“稷将军,我们已经离禺氏不远了,是否要现在分兵。”
原来这位年轻将军就是秦国公子嬴稷,也就是历史上的秦昭王。
作为大军统帅,嬴稷比起白起c司马错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渴望能够独自领军作战,但大家都知道他是秦王最疼爱的弟弟,都不敢让他去冒险,这一次还是秦王破格任命的。尽管在经验上略显不足。不过他胜在喜欢思考,再加上这些年来跟随樗里疾和司马错学习,还算是学到了点本事。
人总是这样,遇事之前总是患得患失,待到大事临头,有的人干脆退缩了,然而有的人却能够在关键时候挺起胸膛,用更大的勇气去面对。
好不容易从思索中醒过神来,嬴稷再次下令:部队开始按计划分兵,三万大军分成五路纵队,南线三千人,北线两路大军各五千人,前锋两千人,后卫五千人。前锋的任务就是侦查敌情,勘察行军路线,扫清前进路上的障碍,并且为主力部队提供预警的作用。至于北线的两支骑兵,一方面是掩护侧翼的安全,另一方面,北方是胡人的老巢,还得防着别的部落前来增援不是。
禺氏是河西走廊的一个部落联盟,是月氏的附庸,到了禺氏,就表示离祁连山不远了。其实禺氏离月氏王庭还有百里之遥,不过对于广袤无垠的大草原来说,这么点距离,快马骑兵旦夕可至。
河西草原的水草本来就肥美,再加上这里是商旅要道,尽管暂时还称不上丝绸之路,但来来往往的商人也不少。这还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禺氏盛产美玉,古人有云:‘北用禺氏之玉,南贵江汉之珠’,可见禺氏的美玉在古人心目中的地位。
正是基于这些原因,禺氏虽说不上是一个强大的部落联盟,但绝对算是一个非常富裕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