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本以为他们第一晚没发生什么是因为男人受伤的缘故,但直到男人把自己接到他的小筑中住了近一个月后男人还是没有碰她,说不开心是假的,纵然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她还是不能那么简单的付出自己的身体。
赵高只知道现在自己还在咸阳城中,那个男人没有派人监视她,只是给带她住进了这里,说这里是他的雅居,不大方便把她接回家中,不过可以把这里当做他们的家。
他们的家?家这个字真是微妙,自己不需要这个家。正想着青禾走了进来,“夫人,爷说要您收拾下,晚上带您出去逛夜市。”
赵高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问:“那是什么?”青禾对她的不通世事已经不奇怪了,一边帮她束发,一边解释着:“就是晚上的集市啊,好热闹的呢。而且听说今日有歌舞呢。”
歌舞?赵高没有答话,任由青禾在她身上发挥着那高超的化妆的技能。
“夫人啊,您怎么不多笑笑呢?爷对你这么好,大家都羡慕得不得了呢。”青禾又开始絮絮叨叨了。不知为何,她的这种小女儿家的话语并没有惹她反感,反倒是觉得她很可爱。
“我也想知道,昭昭为什么不多笑笑呢。”不知何时那个男人竟出现在赵高身后,对她微微一笑,像足了一个俊雅的贵公子。
早已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赵高低下头扯着红色的衣袖,回答:“爷说笑了,贱妾哪里都是您的,至少要留个自由给我。”
男人挥了挥手,让青禾退下。他站在赵高身后接替青禾的工作,赵高从来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翩翩公子还会替女人挽发,他的手法并不熟练,但挽出来的也不算难看。挽好了以后象个孩子一样笑着问赵高:“昭昭,好看吗?”
其实自己更喜欢穿男装,不忍拂了男人眼中的欣喜,配合着说:“好看好看。”男人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心知她只是为了配合自己,却还是有些开心。
男人从背后拥住她,趴在她的肩膀上说:“有人封住了你的内力,你想解开吗?”赵高有些心动,若是恢复了武功就可以离开了,毕竟自己还有大仇未报。
男人像是听出了她的心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自己头上的那根碧玉发簪取了下来,插在赵高头上,炫耀着说:“很漂亮,不许取下这根发簪。”
赵高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这个要求。
走在夜市上他们二人算是赚足了眼光,赵高不太习惯众人的目光,所以走在了男人的身后,寒冰在后面哼了一声,还是不能原谅赵高曾经伤害过自己主子。青禾跟在赵高右边,一会看看这家的泥娃,一会摸摸那家的首饰,活力十足。
男人看了看赵高,再看看青禾,调笑着说:“你应该学着像青禾那样,这样死气沉沉的,一点都不像个妙龄女子。”赵高也不反驳,他说什么,她就配合着点头,像个木偶一样。
男人也不介意赵高的沉默,依然没话找话,“昭昭,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有,当然有,我要嬴政的人头。你能送给我吗?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
“贱妾福分薄,不敢奢望太多。”赵高跟在男人后面,身影被男人完全盖住。寒冰不屑的哼了哼,青禾瞪着两个大眼珠看着他们两个转来转去,赵高受不了这种清澈的目光,避开了。
男人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夜风微凉,他牵着赵高的手呢喃了句什么赵高没有听清,只是借着月光看到了另一个人对她遥遥举杯。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紧了些后停住脚步,挡在赵高身前,“昭昭,怎么了吗?”赵高的视线被男人阻挡,再看时阁楼窗前已经空无一人,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看错了。第一次回握着男人的手,似是漫不经心的问:“爷的名字是什么?”
男人嘴角微扬,对赵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