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了?”
◇◇◇◇◇
“咚咚咚”
“谁?”
“客官,您要的热水。”
之前一切都很是顺利,姚玉欣主仆三人也很是乖巧轻省,加上在这迎南送北的地方,有谁敢青天白日的劫人?毛七多少的也有些大意。这会听着外面确实是店伙计的声音,便懒洋洋的起身,拉门,哪想到,一柄长剑瞬间抵上他的喉咙。
屋里梅香和兰雅瞪大了眼,姚玉欣半坐起身。
毛七呆愣,后反应过来这人是上楼时遇到的那三人其中之一,他自是不知道姚玉欣已然利用摔倒的机会求救,只很是茫然的问道,“好汉,你这是作甚?”
徐盛压根不理他,扭头对店伙计说道,“拿根长绳过来。”
屋里的兰雅见状,忙出声,“我们来时的马车上就有。”可能因着声音有些急切,徐盛冷然清秀的面庞扭转向她,一双明亮的眸,两人直直相望。
兰雅一张圆脸瞬时红透,“那个,是我们来时,他们绑我们的。”
徐盛点点头,扭转视线,看向店伙计,“去拿来。”
早知道这屋里的五个人不是一路人,可哪里想到是这么个挟持的情况,店伙计还处于惊吓状态,没完全回过神来,这个英俊的小哥什么时候走到自己头里的?刚刚叫门的时候明明还没人的啊?
“去拿绳子来。”徐盛声音陡降了几度,寒气逼人,很是成功的把神游的店伙计拉拽回来。小伙计被盯的浑身一抖,忙跌跌撞撞的往外行去。
将目光虚盯屋内一点,“几位姑娘还别间客房,待我在这里料理了两个贼人才好。”
姚玉欣点点头,“有劳。”边说,边让梅香和兰雅扶着她往外走去。
再说豆子抓了药往回返,一推门,是虚掩的,当下暗忖道,莫非是自己走后他们没上门?一边犹疑一边推门,刚探进半个身子,喉咙上就被抵了一把剑。他哪里知道已经这般变故,云里雾里的被徐盛一拉拽,就看见房间里椅子上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的正是毛七,而姚玉欣主仆已不知去向。虽然不知道怎么个情况,但当下也已知不好了。
徐盛很是干净的捆绑了这两人,把房门一掩。
“爷,都好了。”恭恭敬敬的站在还犹在一楼的两人跟前,徐盛尽量忽略刁鸥一脸吃撑貌似便秘的表情,只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一抽。
纪厉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走,去看看。”
◇◇◇◇◇
姚玉欣三人自被挟持的房间出来,便去了毛七订的另外一间房。
店伙计的热水已准备好,姚玉欣留下兰雅服侍着自己净身,着梅香带着银票去置办些必需的衣裳c物件甚的。
刚刚收拾妥当,便传来叩门声,三人均是一凛。
“谁?”
“我,我们爷着我把药送来。”
听着是刚才那个冷面的俊脸小哥,兰雅一张圆脸又有些发烫,起身把门打开。
门外正是徐盛,他手里端着一碗汤汁,“是用那贼人抓的药煎熬的,刁爷说药材没问题,姑娘可以放心服下。”和刚才拿剑抵着毛七时的表情一样冷淡,徐盛将药碗递于兰雅,“待姑娘收拾妥善后,我们爷想请姑娘过去一趟。”
两个小贼已经全部交待,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们也得谨慎,还是核实一下身份才好,这样样貌的女子,别是谁安排的细作以借此机会来接近爷。
“应该的,玉欣自是要当面道谢。”
徐盛点点头,表示收到,任务完成,也没逗留的意义,扭身便往回返。
兰雅端着药碗,看着徐盛冷然峻拔的背影,想着刚才他长剑抵喉,帅气利落的样子,犹自出着神。
梅香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