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
就在他看到沈扬眉的车子慢慢停在了前面,他刚想转动方向盘从旁边绕过去的时候。齐盛却是猛的摁住了他掌握方向盘的手,伸出脚来狠狠的踩下了油门。那么近的距离,根本没有给王牛反应的时间,就在他还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车子就已经撞到了沈扬眉的车屁股上。
也幸好两辆车之间的距离比较近,他的车子还没有来得及加起速来就撞了上去,撞击的冲击力并不是太强,也只是让他的头稍稍在方向盘上磕了那么一下。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惊骇却是将他的那点微醺的酒意给吓得点滴不剩。
还好沈扬眉并没有在前面的车子里,车子里只有沈扬眉的司机和青山镇的党政办主任张连生,要不然真的将沈扬眉撞出个好歹来,驾驶汽车肇事的他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只不过后来看着跟在齐盛身边那名被齐盛称为虎子的长发青年上前气势汹汹的对着张连生又吼又骂,而被范立志推了一把之后就这么径直的倒在地上,反倒是讹上了范立志伤人,王牛当即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以前在一起和齐盛共事的时候他就非常忌惮齐盛这位脸上总是时刻带着几分笑意看上去人畜无害,但实则心黑手狠的上司。没想到隔了这一段时间不见,齐盛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有更加变本加厉的趋势。要知道他讹的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整个东山省最为年轻的一镇党委书记的司机,这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件事要是坐实了,打得那可是沈扬眉的脸呢!可是这件事如果出了纰漏该怎么办呢?尽管他也知道齐盛从来都是一个谋定而后动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可是对面的沈扬眉同样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背后不止是站着项北京,在市里听说也有很深的背景。
王牛这心里百爪挠心一般没个着落,他看了眼身旁的矮胖的顾家明,微微躬下身子小声的道:“顾少,齐哥这样搞不会出什么事吧?”
“嘿嘿”顾家明颇为得意的笑了笑,小眼睛瞬即眯成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细缝,不屑的道:“能出什么事,这里可不是青山镇,容不得他沈扬眉胡来。再说了,齐哥在局子里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今天齐哥似乎是有备而来,这么晚了,估计警局除了值班的领导也没有旁人了,只要今天晚上加把劲,让这件事成为既定的事实,沈扬眉能有天大能耐还能翻案不成,你不要担心,等着看好戏就是了。”要说顾家明之前和沈扬眉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顾家明却是看沈扬眉不顺眼很久了。自从沈扬眉担任了青山镇党委书记之后就成了顾全忠眼里的榜样,每每教训顾家明的时候都会拿沈扬眉出来说事,嘴里字字句句不离你看沈扬眉和你差不多的年纪怎么怎么样之类,让顾家明不堪其烦。他心里自然是巴不得看着沈扬眉吃些瘪栽个跟头才好。
看着一脸得意似乎将沈扬眉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一样的顾家明,王牛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他妈的要是出了事,你是看热闹屁事没有,齐盛背后有个好叔叔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是绝对难逃干系。
他还是有些忐忑的道:“顾少,我看齐哥是不是搞得有点大了,沈扬眉可不是软柿子,不要忘了李剑南可就是折在沈扬眉的手里”
“呸”顾家明转过头啐了一口,横眉竖眼的瞪着王牛,愤愤的道:“这个时候你提那个败坏人兴致的东西干什么,李剑南那个无脑的混蛋能和我们相提并论么?那个没脑子的混蛋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抢人,这样的把柄落到了沈扬眉的手里,更何况那个时候的沈扬眉正是势头最为嚣张的时候,这不是径直的将头伸到了沈扬眉的刀子下面。说起那个东西来我就觉得败兴,还和我们一起被称为‘四小公子’,这样一个没脑子的混球,我都不屑与他为伍。而现在是什么情况,刚才你没听项明哲那个傻瓜说么,连他的父亲这一段时间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