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能的人总是被人关切和妒忌,蒋方震正是这样的人。
徐树铮时时注意着蒋方震的一举一动,蒋方震和曲伟卿说话已经很小声了,但是“徐树铮”那三个字还是被他听到了,于是徐树铮就转过头来,对蒋方震说道:“方震兄在日本士官学校学习的时候就已经出类拔萃,听说毕业的时候,各科成绩都得了第一,还因此获得倭皇的赐刀,想来枪法也不错。”
蒋方震淡淡地说道:“那是以讹传讹,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徐树铮说道:“方震兄太过谦虚了,如今在我们这十几人当中,就数方震兄才能卓绝,不如请方震兄先替我们出阵,给我们参谋团争口气如何?”
蒋方震道:“又铮兄,我就再才能卓绝,枪法上也比不上他们,又何必让我出丑呢?”
徐树铮道:“方震兄,你这就是太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我等都是从军校出来的,受过多年的严格的枪械训练,怎么可能是连一个小兵都比不过?何况每个人始终都要和他们较量的,方震兄就给我们开个好头,胜一盘,别给他们太过轻视我们也好。”
蒋方震见躲无可躲,只好说道:“好吧,你非得要我出丑你才高兴,我就出一回丑又何妨。”
曲伟卿轻轻拉一下蒋方震手臂,问道:“真的没有机会赢?”
蒋方震摇摇头,说道:“相差太远,如果找新兵营的新兵,也许有可能赢。但是眼前的这些兵,我们没有机会,这样比下去,打定包袱准备回家吧!”
“跟人家新兵比试,就算赢了也没有脸面在这里呆下去。”
“张一平就是料到我们不会做这么掉身架的事,而且就算我们赢了他的新兵,他也会把我们一脚踢开。所以无论我们怎么做都没有戏,既然这样,这比试又有什么意义,我们又何必受他张一平的折辱呢?”
“那你又答应姓徐的?”
蒋方震微微一笑,说道:“见识一下他们的枪法也好,不用非得赢的。”
曲伟卿点头,心想:换了我就没有你这么阔达了。
蒋方震并没有挑选士兵,而是在队列的面前说道:“在下蒋方震,哪位兄弟有兴趣跟我比试一下枪法?”
“蒋方震?”张一平一听就留上心眼,这可是一个名人呀,怎么会跑到欧洲这边来了?
三营的士兵还没有回答,这时从外面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我!我张昶跟你比试一下。”
第302团的团长张昶张大黑大踏步地走过来,大声说道:“我叫张昶,101师第302团的团长,愿意跟蒋先生比试一下枪法。”
蒋方震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机会,他出来只不过应付一下徐树铮而已,输赢并不放在心上,他擅长的是谋略而不是枪法,就算枪法不如人家也不觉得丢人。
蒋方震微笑地点点头,接过胡从甫递过的步枪,熟练地打开弹仓检查里面的子弹,并拉开了枪栓,让子弹上膛。
张昶道:“我的比赛规则是这样的,把一个苹果抛上天去,谁先击中就算谁赢,蒋先生没有意见吧?
“没有!”蒋方震道,跟着张勋两人一起走到刚才比试的起跑线的前面,作好射击的准备,然后说道:“开始吧!”
一个苹果被抛上了天,当它飞到最高的时候,蒋方震的枪声响了,苹果被打成碎片。
张昶的枪声这才响起,但是已经打无可打了。
这样一连三枪,结果是蒋方震赢!
参谋团终于发出一阵欢呼声,但是徐树铮和张一平却同时皱起了眉头。
徐树铮皱眉头的是因为他有一种预感:这个蒋方震可能从此脱离他的控制,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像蒋方震这样的人才,一旦让他找到施展才华的土壤,他就会像路边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