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上元节繁华。
赵沐和召奴两人在人群中走的有些艰难。
“公子,你刚才怎么那么慢。”召奴一边啃着东坡肘子一边问道,可不等赵沐作答,她又接着问道:“刚才那边围了一群人,好热闹,公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沐笑了笑:“一个老头要找你家公子比试诗词,你家公子就稍微教训了他一下。”
一听刚才那些人围着是看自家公子比试诗词,召奴顿时兴奋起来:“那公子赢了吗?”
“当然赢了,你家公子我身强力壮的,打一个老头还不是玩似的”赵沐有意逗召奴,所以故意这么说。
召奴听得这话,顿时露出嫌弃的神色来:“不是比诗词吗,怎么动起武来了,公子你也真是的,那老头年纪肯定不小了,你怎么能打他?”
说着,召奴突然哦了一声,然后露出一脸恍悟状,道:“定是公子不是那老头对手,所以恼羞成怒的动了武,对不对?”
召奴越发的鄙夷起来,赵沐苦笑,心想自己是那样的人吗?
两人在前面半开玩笑的说着,离他们十几步距离,周邦彦在后面追的有点辛苦。
他倒不是想再跟赵沐比试,只今天的两首词,便足以证明赵沐才情,他其实就是想知道赵沐的名字。
他想知道自己败给了谁。
他对汴京才子了如指掌,可却从来不曾听过这么一个人。
他在后面追着,只是今天晚上的人太多了,他又上了年纪,始终追不上赵沐,这样追了半条街后,周邦彦越发的着急,结果急火攻心,突然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周邦彦病了。
这本不算什么大事,人生在世,谁不得几场病呢?
可是因为今天晚上比试诗词输了的缘故,周邦彦的病就让人多了几分猜测。
汴京仍旧是热闹的,烟花仿佛要点一个晚上,而汴京的百姓也似乎要玩一个晚上。
红粉街仍旧人来人往,百花坊的客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凤雅楼因为李师师一直不曾下楼,此时反倒显得冷清了许多。
而就在赵佶与李师师一番缠绵之后,一个黑影突然闪现,停在了李师师闺房外面。
“官家,您让打听的消息,都打听清楚了。”
黑影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是故意压着嗓子说的,赵佶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说说看。”
黑影道:“那人叫赵沐,是妙手医馆的东家,前段时间救活了一名上吊的妇人而在京城名声大噪,只是从来不曾听说他还会写诗词,今夜是第一次写。”
说到这里,黑影犹豫了一下,又道:“官家,这赵沐还有个身份,他是太祖皇帝六世孙,不过是永德侯府的庶子,所以并没有承袭爵位。”
黑影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赵佶和李师师两人皆是一惊,他们好像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写出了此花不与群花比这么好的一首词的人,竟然还是赵家人。
不过很快,赵佶便笑了笑:“这么说来,这赵沐还是朕的侄儿呢,哈哈,不错,不错,像是我赵家的人,有才情,有才情啊。”
若是其他人,赵佶倒可能稍微妒忌一下,不过听得是他赵家的人,却让他觉得脸上有点面子,而且他赵佶一直都是个爱才的人,如今这个才子是他赵家的人,那就更得爱惜了。
当然,至于他是太祖六世孙这件事情,他才不在意呢,太祖一脉远离皇位都百十来年了,早不是正统了,他忌惮才怪。
黑影见赵佶对赵沐十分欣赏,这才终于开口又说了一件事情。
“官家,赵沐离开百花坊后,被周邦彦给拦住要再比一首诗词,两人各写了一首词,然后周邦彦就病了,而且好像病的很严重。”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