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先将玉莹救出来。”
皇后压低声音道。
“可她不肯——”施启桓一开口,又收不住音量。
皇后对他摇摇头:“只能委屈玉莹在那儿过一夜,总比往后在那儿待上一段日子要好,不是么?”,
虽然画如音不肯今夜去想皇帝求情,但她答应的事情应该不会反悔,明早是有戏的。
若施启桓再动怒让画如音不高兴,末了她反悔,那么施玉莹在大理寺就不好过了,他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忍,忍一晚上。
皇后说的是对的,施启桓平复心情后拱手道:“皇后所言极是,是老臣顾虑不周。”
“尚书大人且先回府,我在宫中会注意着,明日定会让如音去想皇上求情,将玉莹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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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还在计划着,这一边,怡和殿内殿寝室中,如音被御皇柒拉过去,他坐在床沿上,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被他从后拥着。
下颌抵着她的肩膀,他闭上眼睛没说话,只是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那烦躁了一日的心,悬了一日的心,此刻终于是落了地,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这样静谧的时刻,如音也不想动,就任他这样抱着,她也渴望着他的怀抱,享受着此刻两人这样的亲昵。
房中安静得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到了,她的后背贴着的是他的胸膛,有感觉到那微微的心跳。
身后的他动了动,搂着她往床里去,两人倒在床里,他躺在枕上,而她,俯在他身上。
她抬眸望他,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那墨色的眸中,映着烛火,映着小小的她。
两人就这样对望很久,然后,她低下头去,主动地,吻上他的唇。
只是在他那好看的薄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才要离开,却被手臂禁锢着不让离开,而他抬起头,用力地压上她的唇,搂着她的肩背翻身一带,便变成了她躺在床上,而他俯身在她身上。
他再次低下头,用力地吻上她的唇,两唇紧紧相贴,他是那么用力,仿佛述说着他的思念,和那些深藏的爱。
没有言语,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相拥着深吻着,他那样,她也那样回应他,两人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对方,自己有多想念,有多想念。
吻得呼吸不上,也不想放开,吻得唇都疼了,也不想要放开,如音的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心里酸酸地却又满满的,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滋味。
御皇柒终于肯拉开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仍离得那么近,彼此的鼻息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鼻上。
他们对望,那眸中都是火焰,压抑的,渴望的。
她的小脸精致而眸光楚楚,像是在对他说着她的想念,他心中一动,像是有一根弦,轻轻扯动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他再次低头去吻她,比刚才更用力,更深,而他的手,抚上她的领口,那修长好看的手指一粒一粒,解开她的衣扣。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内时,她轻轻地战栗起来。
床幔在他们的亲热间已经散落下,那半透明的纱帐将床榻半掩,朦朦胧胧。
她身上的衣物已经全数被褪下,而他,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锦袍。
如音羞得红了脸,微微侧过头去,看着枕上,枕上是一对鸳鸯,绣工精致,栩栩如生。
她不敢看,可是那如此近的声音,让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的裙子与他的锦袍都滑落到地上,却无人去管,御皇柒俯身去吻她雪白的颈脖,眸中都是迷恋的光。
亲吻从颈脖一直到胸口中央,如音的心跳得厉害,忍不住抬手遮挡,却被他的大掌固定着,不让她乱动。
这具未经人事的胴一体,肌肤似雪白皙而有细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