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晓露,你可是深圳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让堂主和八大金刚一起敬酒的女人。从今往后,你在江湖算是有名气的人了,谁都得给你面子。”这时一群人围了上来:“听说这位女侠便是波仔的女朋友,是吗?”波仔得意地搂过晓露的肩膀答:“对,这位才貌双全的侠女就是我的女朋友,还不快叫波嫂!”众人起哄地大声叫道:“波嫂好!祝波哥波嫂永远恩爱,白头到老!”事情的发展已经失控,晓露哭笑不得。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波仔,不知这出戏要如何收场。当天晚上,波仔送晓露回到别墅,理所当然地留宿在那里。这一夜,晓露无法入睡。等波仔睡熟后,她偷偷下了床,到卧室外给米处长发了信息。
一夜未眠。刚迷糊了一会儿,就听到寻呼机响。她拿过来一看,是米处长约她到附近的街心公园见面。晓露立即下床洗漱,换上运动服和球鞋,看了正在酣睡的波仔一眼,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晓露慢慢地向街心公园跑去,跑到公园附近,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桑塔纳轿车,当晓露经过时,车窗摇开了,米处长从车窗里探头出来招呼道:“上车!”在车上,晓露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向米处长汇报了一遍,内心忐忑地等待她的评判。米处长听完,沉吟了一会儿说:“这些情况组织上已经基本掌握了。你做得很好,值得嘉奖。”“我这是不是就算加入黑社会了?”晓露问。米处长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在张婉柔身边时间已经不短了,却一直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情报,你分析过问题出在哪里吗?”“我觉得她并不是不相信我,有好几次她yù言又止,说不想害我。因为我是婉晴的偶像,她不想让婉晴怪她。”晓露答。“我们分析,问题也许就出在这里。张婉柔对你产生了真正的感情,她知道自己在干掉脑袋的事情,不想把你拖下水。”米处长道。“那怎么办呢?”晓露心情复杂地问。“你只有把自己染黑。”米处长看着晓露说。“把自己染黑?”晓露吃了一惊。“现在你无意中进了洪兴会,与黑社会老大们有这么深的jiāo往,这就成了一个很有利的条件。你以后在张婉柔面前要表现出自己很有靠山的样子,表现出对金钱和权势的贪婪,渐渐地让张婉柔觉得你会成为她的好帮手,让她主动对你摊牌。”米处长说。“洪兴会和香堂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晓露问。“改革开放后,香港的黑社会势力开始逐渐向广东地区渗透。和香堂是洪兴会在大陆创建的第一个堂口,洪志雄是第二任堂主。和香堂主要是通过从事控制卖yín、在赌场放高利贷和勒索保护费来谋取经费和利润。但和香堂不做dú品生意,据说这是第一任堂主立下的规矩。我们对和香堂的情况掌握不多,你能打入进去,摸清他们的组织机构,对我们以后的工作很有帮助。”“明星朗的大老板朱义说要转让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我,怎么处理?”晓露又问。“当然接受。这样可以提高你的地位,在张婉柔面前更有底气。”米处长道。
了解了组织的态度,晓露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犹豫了一下,问道:“郑立波的情况了解吗?”“我特地去调查了一下郑立波。香港警方发过来的通报比较简单,他1967年在香港出生,高中肄业,没有犯罪记录。他的父亲1982年在澳门赌钱出老千被识破,被人砍断小指。第二年他的父母离婚。他与母亲、妹妹住在香港九龙,他父亲回到内地老家,现在就住在龙岗的一个村子里。你可以继续与他jiāo往,这样更有利于掩饰你的身份,免除他们对你的怀疑。”米处长道。“嗯。”晓露点点头。“陈娇。”米处长突然叫了一声。“啊?”听到米处长叫出自己的真名,晓露抬起头,心里有些异样。“坚持住。我知道你现在进入到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环境,个人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做这一行,靠的是信仰,记住自己是在为国家的利益工作,心里就不会留下疙瘩。”米处长温和地说。晓露默默地点了点头。“回去吧,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