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嘴贱的男人,快给张总道歉,否则我饶不了你们!”晓露一脚踩在凳子上,看着两个倒在地上的男子说。两个男人在地上痛苦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用不着这两个东西道歉,被打烂的狗嘴也吐不出象牙来。好了,叫人把这两个人扶走,给他们处理一下伤口。”婉柔道。拿起桌上的大哥大,转身出去了。晓露追了出来,拉住婉柔问道:“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他们是不是大老板的人?”婉柔看着晓露道:“我也最恨嘴贱的男人,谢谢你帮我教训了他们。只是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两三下就把那两个狗腿子撂倒了。”“会给姐姐带来麻烦吗?大老板会不会责怪你?”晓露不安地问。“这两个狗东西想欺到我的头上,岂是能容忍的?算是替大老板教训两条狗罢了。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情由我处理。”婉柔道。张晓露回到宿舍,坐卧不安。她知道自己刚才犯了错误,不该将那两人打得这么重。
一个20岁的女孩,有这么高强的武功,且一出手就这么狠,很容易引起怀疑。刚才婉柔看自己的眼光,难保她心中没有闪过一丝疑问。阿龙和阿成两人再也没有在俱乐部出现过,婉柔也绝口不提此事。但晓露心里总有些不安,觉得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就过去。一周后的晚上,晓露在餐厅巡视,见到正在传菜的阿玉。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晓露每次见到阿玉,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多了一点什么,晓露把这多了一点的内容理解为敬畏和感谢。晓露对这位看起来本分老实的阿玉也有几分好感,给了她一个微笑,正想说些什么,另一位男服务员过来说,张总在八号包厢等她,叫她立即过去。晓露没有细想,对阿玉点了点头,便往八号包厢走去。一推开包厢门,晓露的寒毛就立起来了。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黑乌乌的qiāng口已经对准了她的太阳穴。“不许动。双手抱头,慢慢走到沙发那边去,乱动一下就打死你。”持qiāng人恶狠狠地命令道。晓露把手举起来,抱着头,顺从地慢慢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那人站在她面前,用qiāng指着她。“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晓露抬头看了他一眼。此人30岁左右,头上戴着棒球帽,左脸有一道刀疤。“张晓露。”“你到底是谁?是不是警察派来的卧底?”那人用qiāng逼近了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警察呢?”晓露说。“听说你功夫不错,很能打啊,一拳就把阿龙的牙床打烂了,我弟弟阿成也练过功夫的,一jiāo手肋骨就被你踢断了两根。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那是他们嘴贱的下场,谁叫他们侮辱张总的,我是替张总出头。”晓露道。
“你一个从夜总会出来的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功夫?在哪儿练的?”那人问。“我的武功是在武校练的。那天他们两人喝醉了,没有防备,所以才被我占了便宜。”晓露答。“你到底是谁,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那人的手加了力,qiāng口对准晓露的左胸。“我是谁,你去问张总就知道了。”晓露答。正在僵持间,婉柔推门进来了。“把qiāng放下!有话慢慢说。”婉柔关上门,对刀疤脸呵斥道。“你从夜总会捞出来的这个小姐,你查过她的底细没有?”刀疤脸问,qiāng依然指着张晓露。“我身边的人我当然了解。她的功夫是在武校学的,我两年前就在省武校认识她了,我担保她没有问题。”婉柔道。“我是在执行王爷的命令,有什么话你自己和王爷说。”刀疤脸说。qiāng虽然还指着晓露,但离远了些。婉柔拿出大哥大,接通了一个电话。“我用我的xìng命担保,张晓露绝对不是警察!”婉柔对着电话里的人说。婉柔把电话拿给刀疤脸让他听,刀疤脸听了一会儿,把电话还给婉柔,把qiāng收了起来。“我们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不得不小心。对不住二位了。”刀疤脸对张婉柔和张晓露低头抱拳,说完开门出去了。婉柔过来扶住晓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