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勒斯的西装是不用垫肩的,他们有挂袖的手艺,无垫肩的西装更灵活轻便,那时候我还不会这种手艺。”
“哦,那后来呢?”沈木星听得津津有味。
史磊狡猾的笑:“那老头竟然拿着那件西装,亲自上门找到了我们。他问严熙光说,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学习?
沈木星笑,用手肘戳了戳严熙光:“哇!那你怎么回答的?是不是激动地想要磕头拜师了?”
严熙光摊摊手:“我说我没有学费。”
史磊哈哈大笑:“对,我把严说得话翻译给他听,那老头就摇了摇头。”
卡塞尼洛大师思索几秒,突然看向严熙光脖子上挂着的那两枚金耳环。
“就用那个做学费,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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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深圳夜晚,安静了许多。
严熙光牵着沈木星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妈妈留给你的戒指就这么抵学费了?”
“抵了。”
“那你回国之后你师父有没有还给你?”
“没有。留在意大利了。”
“这个抠门的师父,拿了那么多次‘金剪刀’奖,还贪你两枚金戒指。”
“他也留着,没卖。”
“哦,那就算是给师徒的情分留个念想了。”
严熙光颇为感慨的说:“在他身边的前两年,他只让我做翻领,其他的都不教,直到后来我慢慢的学会了意大利语,能够跟他沟通交流的时候,我跟他说,那两枚戒指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从那之后,他就开始教我做袖子。”
沈木星停下来,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发:“机智的小孩,竟然学会打感情牌了。”
严熙光也停住,转身与她对视:“没办法,我必须学到东西。如果我学不成,就没办法回来见你了。”
沈木星被他真挚的目光打动了,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附近是一片高尔夫球场,无人路过,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严熙光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他的目光由她的眼睛转移到她的唇上去,他慢慢低下头,脸颊凑近。
沈木星紧张的吞咽了一声,慢慢的闭上眼睛。
她本以为他只是亲一下她,却没想到就在这车流穿行的马路边,他拥着她的身子很认真的亲吻起来,沈木星慌乱的睁开眼,视线看到有一个有散步的老年人经过,便轻轻的推开了他。
严熙光还带着惯性,依旧凑过来要吻她,沈木星为难的柔声说:“这里是马路边哎”
严熙光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亲,放开了她。
他搂着她柔软的身子,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沈木星也抱着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
“木星,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他磁性的声音震动了胸腔,震得沈木星耳朵麻麻的。
“我怎么没发现”她的声音软软的,搂着他的腰,心里很踏实。
他数了数她的“功绩”:“跟着我开会,给我买药”
“哦,这就算好啦?你要求还真不高。”
严熙光摸着她长长的头发,享受着她阔别已久的调皮和温柔,说:
“我把你丢在这里六年,我以为,至少也要用六年才能哄好你。”
沈木星眼睛里有湿润涌出,吞咽下许多情绪,故作潇洒的笑着说:“嗨,不提了,算什么,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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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无业游民沈木星早出晚归的神秘男友成了阿敏最好奇的存在。
阿敏制定的旅游计划实施的时候,恰好严熙光去广州出差了。
沈木星在电话里跟他报备要去的时候,严熙光明显不同意。
“坐的是有氧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