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她身子飘开,退在一边。
世宗皇帝半醒过来。他又像上一次做梦一样:身子能小动而不能大动;说话声音细微,传远不及六尺;双目视物飘渺不定,犹在梦中;神智假清不清,能看能想,但不能判断。
“兴世于……!”
有一个声音,似乎从无际的云端中响起,慢慢飘近。
世宗皇帝抬起头,看见一个蒙面女人,慢慢地从云端,从天上,飘了下来.飘落在龙床前面.落地无声。
“瑞妃?啊!原来看朕来了。”
“是的。是瑞妃又看你来了。瑶台寂寞,臣妃……好想念陛下。”
“来吧。来陪联聊聊,咱二人皆可解除寂寞。但卿何不将蒙巾揭下,让朕看看,卿是否仍如昔日那般娇甜?”
似乎有一股云雾从瑞妃身前飘过。她笑笑道:“兴世子都十六年过去了,瑞妃还能如昔日那般娇甜?如若还能那般娇甜,岂不是与上苍开玩笑来了?哎瑞妃老了,变丑了,不能再入陛下法眼。兴世子,你是亿民之尊,你这宫中,三千佳丽,尽为你生,你享尽人间春色,还不满足?”
“朕满足,却又不满足。”
“此话怎讲?”
“卿去yīn界后,yīn阳相隔,朕想再见卿一面,却只能在梦中,怎能满足。但朕有了泰妃后,却勉强可以聊以自慰了。昔日宫中数卿娇美,而今宫中数寿妃娇甜。”
“啐!”蒙面女人突然想道:“那等丑尸,你公然赞她最为娇甜?兴世子,你的趣味怎地变得如此下作?你调过头去,你看你那寿妃。她那胸脯坪坦,毫无半点隆起的藏春之色。
她的脸蛋除了一堆嫩ròu,毫无一点轮廓上的成型之美。你看她如此毫不知羞地躺着,腹部没有一点柔脂,腰间肋骨隐现,更是瘦骨伶伶。她的双腿这么短,毫不修长,更不丰满——
呸!呸!呸!这等丑尸,弃之荒野,只怕连鸦雀也不愿喙食。兴世子!兴世子!你好可怜!”
世宗坐在床上,调头望向寿妃。蒙面人指讲上处,他就看一处。他一处处看去,果然都如蒙面瑞妃所讲毫无可爱之处。他自己都奇怪,为何会宠了她如此多日?
世宗叹道:“丽质天生,千古难逢。后宫三千佳丽,比她不如的比比皆是。哎!朕好失望!朕好失望!”
“哎,兴世子,看你这般失望,臣妃好生心痛。”
yīn阳相隔,你便为朕心痛,又有何用?”
蒙面女人沉思了一会道:“有了!”
“什么有了?”
“臣妃想起了一位绝色美女!”
“是谁?她是推?”世宗皇帝在半睡半醒之中急迫地问,一边抬手摸了摸下身。他那春yào使他感到难受。幸好那是劣品,他只管难过,但要不了他的命。而且,yào力一过,不必宣泄也会yào力自消,大不了肌体之内多积一些火燥而已。
“她是翠薇仙子。”
“翠薇仙子?可是天界王母娘娘身边的人物,瑶台仙女?”
“哎!陛下修仙,走火入魔了。”
“朕修习养生功,清静无为,怎会走火入魔?”
“我是说你修仙鬼迷心窍了!”蒙面女人不耐地说,称谓中含上了不敬。
“哎!这翠薇仙子究竟是何许人物,你不说清,反倒责怪起朕来。”
“她么?她是你统治下的一位绝色美女,倾国倾城,有西施的娇柔,玉环的丰满,昭君之才艺,貂蝉的美貌。哎,臣妃阅尽阳界yīn界之美女,从古至今,尽皆无出于她之上的。”
这——天下既有如此绝色,朕的选美官何以不将她选进宫中?”
“呸!”蒙面皇妃不屑地说。“选美官哪有缘分见到她?天下的美女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