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出来,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行不行?”
她说到最后,语调似乎太过激动,整个人都剧烈喘息起来,孟行止缓缓上前一步,他的眼眸幽深却又神秘,那里面翻涌的东西忽然让她觉得害怕,她怔然的往后缩了缩,可他的身子却又压迫过来
他是那么高大,而她,是那么的脆弱渺小,萧然的心头涌上无尽的绝望,被人宰割却不能反抗的感觉,实在太难受。
“萧然”
孟行止伸手将她脸上几缕头发轻轻拨开,她整个人都因着他的动作颤了颤,仿佛他是多么可怕的怪兽,她的眸子里藏着戒备,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瞪着一双带泪的眼睛看着他,可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你说的很对。”他的指腹轻柔的拂过她的伤处,萧然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开始发麻,她下意识的躲开他的手,可他却轻轻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她的脸被他抬的高高的,她只能看着他。
“你现在毫无任何价值可言,我还真是想不到,我还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孟行止的嘴角带了一抹自嘲的笑,他似乎在思考,眼神忽明忽灭:“若说真的有什么,大概是你这个身子,我还算喜欢”
萧然整个人重重一颤,那眸子里瞬间满是羞辱的凄惶:“孟行止,你无耻”
她的声音是破碎的暗哑,说出来毫无力道,惹得他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随你怎么说吧。”
他放开她,站直身子,高高在上的俯瞰着她,仿若是操控她命运的神。
“好好待在医院养着,等你身子好了,我还要带你去监狱看你爸爸的。”
孟行止转过身子,却又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复又转身看着她:“别胡思乱想,我就是想多睡你几次而已,等我睡够了,你求我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轻轻笑,伸手拍拍她的脸颊:“乖,等我再来看你。”
孟行止出了病房,脸上笑意瞬间荡然无存,他面目阴沉的抬腕看看手表,大步向电梯走去。
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接到父亲和母亲的电话,岳父岳母的电话,乔颖会什么?永远都是告状。
孟行止站在电梯里冷笑,电梯的四壁都是镜子,他清楚的看到自己,满目的戾气,眉宇皱的太紧,他的表情不平静,他有些失态了。
孟行止,这不是个好事,这不是你该有的样子。
他心里暗暗说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再抬头,那镜子中的男人已然是面目沉静,让人瞧不出任何情绪的沉稳。
他这才觉得满意了,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缓步走出电梯。
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可得做好准备。
小鬼难缠啊,孟行止心里想,不管怎样,他是不可能放过孟昭了,这一次,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乔颖根本没回孟家,直接开车回了乔家的宅子。
乔东辰今日下班回家的早,正和太太大女儿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冷不防的却看到乔家的老佣人一脸为难神色的进来,而后面,却跟着哭的仪态全无的乔颖。
乔太太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而乔婉也惊愕的望着乔颖:“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乔东辰是最冷静的一个:“天大的事,也有爸爸给你顶着,瞧你这成什么样子?”
“颖颖啊,你可别吓aa,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孟行止那混蛋欺负你了?孟家是找死呢这”
乔太太说着就激动起来,乔东辰不悦的看了妻子一眼,重重咳嗽一声:“说的什么话,没弄清楚什么事就随便给别人扣屎盆子!”
乔颖回了家,更是再也不顾及的大哭起来,乔婉连声劝着,她却哭的越来越厉害:“孟行止他在外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