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他爹是个啥玩意儿?可要说是陈金水要硬上李桂花,那人还关在牢里呢,还想出来?
他也知道他是个不成气的,就丈着陈金水的权势在村里耍威风,这瞧嘛,陈金水进去了,连那些平常走得近的亲戚都没哪个敢帮忙出声的,他哪还敢把真相说出来,只能顺着陈金水的话来说了。
要不咋还来求田七,这可是远水,那火都烧到身上了。
“嘿,你要咋说就咋说,你那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骚得走路都像要把屁股摇飞了。金水叔嘛,又是个啥性了,你不在家,那还不是一点就着?”
这话要别人说,陈黑狗老大耳刮子就上去了,偏是田七在说,他半点脾气都没有。
“我的计较就是,你爹不是因为搞了你媳妇才出事的?咱不能让陈风波也闹出啥丑闻来?”
“你是说找个女人去勾搭他?”陈黑狗瞪大了眼。
“还不能找个一般的女人,你得想吧,要是村里那些普通女人啥的,你爹这事就是闹出来了,那有啥问题?还不因为是你媳妇,是你家婆娘,才会出大事的?在陈村,玩女人,不算个啥,可要玩到儿媳妇上,那才会出事”
田七眯着眼喝酒,那边徐二愣子和陈黑狗都在点头。
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陈金水平常没玩女人吗?陈村被他草过的女人,少说也有十好几个,这些事村里人都清楚,可谁敢吱声?
可那李桂花跟他啥个关系?又被赵秀梅直接闯进去抓奸抓在床,那才出了事。
最可恨的是李桂花还做证,现在还找人传话要离婚,娘批的!
陈黑狗想到就浑身是气,想要遇上她,得拿把刀把她像劈柴一样劈了。
“那要照这样说,陈来虎也没媳妇啊?”徐二愣子傻呼呼的说。
“不用,找胖婶就成。”
田七胸有成竹的说,“你们想,胖婶是个啥身分?她是陈安仁的老婆,安仁叔死了这才几天?她这还没守完孝吧?要她跟陈风波睡上了?那要被抓住,他这个支书还能干下去?”
“对对对,偷人不偷寡妇门,睡觉不睡对门觉,就是这么回事。只是,七哥,咱能让她出手?她跟咱家可不对付”
陈金水想逼迫胖婶跟他睡觉的事,陈黑狗也知道些。
“给钱,你想办这事,你得拿钱出来,我瞅嘛,要有个万的,她还能不帮这忙?她一个寡妇,这以后日子还得过,还了你家的钱,她手头上还能有多少?再说,这事也就是来个虚的,咱们趁陈风波还没进洞,就把他逮住不就成了?”
田七说得自信满满,这种事他做过好几回事,哪次不是十拿九稳的。
陈黑狗倒肉疼:“万,七哥,这花销也太大了吧?”
“你还想不想报仇了?你就眼瞧着金水叔进去,你连报复的心都没了?”田七冷笑说,“我瞅啊,你就是被陈风波那家给吓着了,那成,你趁早缩起尾巴做人,我看啊,人家也不会找你麻烦”
陈黑狗瞪起眼说:“七哥,你这话说的,我要不想报复,我来找你做啥行,五万就五万,回头我给你拿。”
田七这才笑说:“好。”
徐二愣子嘟嚷了句,心里隐隐觉得不安,那胖婶跟陈来虎走得近,是那样容易收买的?
他还在操这闲心,陈来虎已经冲到他家去了。
丁小兰自打闹明白徐二愣子砸破了他脑袋,就在院里转悠个不停,那毛衣也不织了,心都提到嗓子里去了,怕陈风波来找茬。
可没想到这老的没等到,等来了小的。
陈来虎脑子还有点晕,就冲进去,将门栓一放,院门锁好就冲她冷笑。
丁小兰被他笑得浑身发毛。
“你笑啥,来虎,你少跟我这装疯卖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