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陈黑狗在家,他还怕那嘴巴没把门的儿子,要撞破他跟李桂花的事后,在外头瞎说。
他倒想得远,这李桂花还没睡上,就想到后果上了。
“我不陪他,村里人会说我,我得陪他。”
李桂花转身要走,陈金水脸就阴下来,火也上来了,快走几步将铁门一关,转头就说:“你是装傻吧?我的意思还不明白?你要想在咱家住下去,你就得听我的。”
看陈金水打算撕破脸了,李桂花心里发毛。
“你别胡来,你不信我叫人”
“你叫啊,你大声叫啊,你看谁信你?”陈金水背着对走上去。
李桂花脸一白,慌张的往屋里退去
陈来虎跑来陈金水这找李桂花,打算跟她合计一下,这钱能不能少给些,五万不是小数,就是卖了龙票,那也不能让陈金水这老王八白得这钱。
就陈黑狗那伤,最多也就擦个红药水的事,想讹钱,没门。
这跑到铁门外,刚要拍门,陈来虎就心头一动,想着李桂花的名字,抬眼往里瞧去。
天都黑完了,这还隔着铁门,也不知能不能瞧清。
没想眼瞳上的紫光一闪,就看到李桂花被陈金水给抓住胳膊按在床上。
“提亲那天老子就瞧上你了,要不是为了黑狗,你哪逃得掉?你这骚娘儿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你娘家做的那些事。早就被男人弄破了身子,还装啥三贞九烈的”
瞅着被压在身下的李桂花,陈金水那鸟杆子都硬成了块石头。这衣裤都没脱,他就拿那鸟杆子隔着衣裤在李桂花的小腹上磨。
说是不怕她叫,还是拿了块破抹布塞在李桂花的嘴里。
这双手又被他给摁着,他真要做啥,李桂花可一点还手之都没有。
陈金水家里婆娘去世得早,在村里权威大,也搞了些女人,但哪个都没李桂花这般水灵,她又是陈黑狗的媳妇,成天就在家里晃。
要见不着就算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还不时的瞧着她晾晒那胸围子,围着矮桌吃饭,她那衣领要敞开些,一低头,就能瞅到她那胸前的两颗小白菜。
这日经月累的,陈金水也是男人,哪能受得了。
这般压着她,手就往她上摸去。半点顾忌都没有,掐住她玉峰,就使劲用力,还掐住她那颗樱桃,往外拧。
李桂花疼得冷汗直流,想要叫唤却喊不出声,舌头被抹布压住,那抹布里还有股令人作呕的阴沟味。
嘶啦!
陈金水将李桂花的外衣扯落,瞅着那早就垂涎欲滴的身体,颠抖着的双峰,口水滴落下来,就要张嘴去咬李桂花峰顶蓓蕾时,突然听到个声音在门口说话,吓得他从床上滚下来。
“厉害啊,陈支书,连儿媳妇都不放过,啧啧。”
站在房门口的是赵秀梅,她还将村里几个年纪大的婶娘叫来了。抓贼要抓双,捉奸要捉奸,这不抓个正好,回头陈金水要赖账咋办?
“这,这是这是桂花犯了疯病,我帮她治病。”
陈金水顿时板起脸来,这陈风波家的打哪儿跑出来的,莫不是李桂花跟陈风波下的套?一下不会啊,我这是临时起意,这要下套,哪能算得到今天要办李桂花?
再说了,这陈风波一家自打他那儿子傻了后,就一直夹着尾巴做人,这咋的突然就炸起毛来了?瞧这架式,是想要做啥?是想着能少赔些钱?
不管咋样,要单是钱的事,那好说,先得将这些七大婶八大姨的都给轰出去,李桂花还光着身子在床上,这像话吗?
赵秀梅看他要说话,就上前将塞在李桂花嘴里的臭抹布扯出来。
李桂花一下就呕出滩黑水,都是刚才咽下去的,紧跟着就抱住赵秀梅大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