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相对,朝她走的步子越发缓了缓,“原来在慕回府的途中就被祁暮景拦了下来,将他挟持,而他自己则以祁暮景的身份回了侯府,后又胁迫慕返回阜城迎娶柳知,逼着我们配合完成第二日柳知的十五生辰。而当时,我们不得不配合。
第二日生辰一结束,你们就带着慕和柳知一同上了路。可是你们前脚刚走,后脚我薄家一家就惨遭不幸,父母亲拼死护我,我才侥幸逃了出来。
我担心慕和柳知,所以马不停蹄的去找他们。
好不容易赶上,本想偷偷将他们救出来,可是却被你们发现,将我抓了起来,索性的是与慕和柳知关在了一起。
我亲耳听到你让祁暮景斩草除根,残忍得令人发指!”
她说着猛地上前,一把揪住薄柳之的衣领,表情凶狠。
她一凑近,薄柳之便能从她脸上闻到恶心的腐臭味,不知是因为太过惊骇还是那股子难闻的气味,呕意一下子涌上了喉间,又担心以她现在的情绪会将她激怒危害到孩子,硬是忍住了没有呕出来。
脸蛋却越来越苍白,她发现她真不该问她的,不问她,她就不会知道这些事,因为她现在根本无法思考祁暮景做这件事背后的原因,同时,她穿越过来之后,根本记不得以前的事,祁暮景也未多说,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究竟之前这副身体经历了什么。
察觉到她有些抗拒,薄书知霍的松开手,改而狠狠捏住了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将她带推到木柜上,恨声道,“怎么?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恨你吗?我现在正告诉你呢,一五一十,仔仔细细!”
背脊被撞得生疼,薄柳之轻呼了声,额上冷汗立即冒了出来,整根神经全部高度警惕起来,咬着牙看着她。
薄书知冷冷一笑,目光扫了眼她的肚子。
薄柳之浑身一凛,硬是狠狠用力挥开了她的手,呼吸促急往侧退开几步,微微有些狼狈。
薄书知没有紧迫相逼,侧身看着她,唇上丑陋的疤痕似乎一下大了些,阴测测道,“可笑的是,你们做了这么多事,计划如此周密,应是早就有所准备,而我们甚至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你们多高明,事情进行得百密无一疏,杀了我们三个,你们就高枕无忧了,没有人知道你们的身份其实是假。
祁暮景听你的提议想也不想就让人痛下杀手。
慕为了保护我们姐妹,历经殊死搏斗,全身都是血,你们却像是看好戏似的根本不着急将他杀死,也不担心我和柳知真的逃走,冷冰冰的脸我至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慕发狠攻击你,将你推下石坡,祁暮景震怒之下才给了他一个干脆,否则不知道会被你们这群人折磨成何样?!
他就死在我的眼前,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让我赶紧逃”薄书知眼眶溢红,一滴一滴砸到她黑漆的伤口。
薄柳之心口一涩,太多的信息一下子朝她脑子里涌进,她根本消化不了。
接下来的话,薄书知周身都在发颤,牙龈咬得紧紧的,“也许是慕那一下太过用力,你摔下去之后便晕了过去。祁暮景却大怒”
说道这儿的时候,她好似有些难以启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让手下的人抓住我和柳知就地正法,之后,他便抱着昏睡的你离开了。他一走那群恶心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抓住我和柳知,却没有像他所说的就地正法,而是”闭上眼,唇色刷的毫无血色,“柳知不堪忍受侮辱,咬舌自尽”
她还来不及悲痛,便被那群男人压制在身下,一遍一遍的凌辱,她最后已经完全没了知觉,恨意在她心头刻成了永恒。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有人折了回来,接着那群欺侮她的男人一个个全部倒地身亡了。
或许以为她死了,折回来的人并没有给她补一刀。